他别叫我们失望!”锦衣说着摸摸肚子。她知道时间对她来说实在太紧了:“那件事如何了?”
“还没进展,上次随主子过去根本没机会和那宫院里的人打交道,而且太后对咱们防的太紧,实在是……”
“上次不是个好时机,不过这才倒是有,红袖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了,若是不成,咱们就等着被太后收尸吧!”锦衣说着微微眯了眼,而红袖则攥紧了拳头:“奴婢明白。”
“去叫孙太医来给我把脉吧!”
……
婚事一定下,全朝哗然中,却也因着是皇家的大事,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一时之间,朝堂上似乎这个成了大事,而新旧之争却算不得。
虽然第二日的朝堂上,新旧再此起了争执,但因着太后嫁女一事,新臣明显的气势足了,不过就在新臣之势昌盛之时,端亲王这个一直看戏的人终于开了口,直言维护着旧朝重臣乃至宗亲的利益。大肆的反驳了许多新制。
这本是剑弩拔张的时刻,但顺帝再提了婚事,说带这桩事毕了再说,于是,新旧之争在彼此的默契里诡异的销声匿迹了。
李准得了贵妃的一匣子珠宝,又被暗示了一回,回到府上就已经清楚这其中的意义,端亲王这么一发难,他更是领会到贵妃话中之意,转天,就借着同好前来道喜的机会,将那一匣子珠宝亮了出来,更大肆的赞叹着皇上的英明,关爱,还有自己的如日中天与大好的锦绣前程。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宫里忙的是嫁女,宫外李准确实忙着庆贺。
觥筹交错间,功名的利诱随着煽动而如火如荼,推盏交杯间,仕途的锦绣随着串联而紧锣密鼓。所有的一切都在酝酿,所有的准备都隐藏在婚事的光环下。
五月中旬,锣鼓喧天里太后嫁女了,风光无限之中,顺帝下旨休朝一日,举国都在欢庆。
看起来所有的臣子都在热热闹闹的参加这场喜宴,而皇宫里,顺帝在亲自出席了婚礼之后,便回到了宫里,颇有些紧张的等着。
驸马府上是皇家设置的宴席。皇宫内则有太后言情了宗亲。
酉初二刻,太后在宫宴之上喝到醉醺,摆手说散,却已经醉酒到难以前行,就连上轿都难,于是端亲王自然是亲送回宫。
他跟在太后的轿子外,看着华灯初上下闪着琉璃色的宫墙,有些不是滋味,尤其路过安坤宫的时候,这心里就跟翻了五味杂瓶一般,五味交杂。
不如等太后歇下,去看看女儿吧?无错不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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