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后便瞪着拓跋端秀说到:“皇后,你是一国之母,说话做事都该知道维护皇家的颜面,一个花奴尚在殿内,你便随意张口,未免太过失仪了吧?”
拓跋端秀嘴角一抽:“母后教训的是,是端秀糊涂了。”
“好了,这会没人,你说吧。”
太后这么一拦又叫人说,生生是把拓跋端秀的冲劲给压了下,再一张口,拓跋端秀都差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于是她略是一顿才说到:“母后,本来呢有那小厮在,细细的问了,婆子们指证了。这事也能问个所以然,可现在这人偏偏就凑巧死了,生生是成了死无对证了,不过呢,这人是问不了话,可婆子们的眼睛可都在,端秀想要不,叫婆子们去认认?”
“认?认了能做什么,难道几个婆子只要说是,那就一定是?哼,要是我在殿里摔了一个花瓶。我说是莲儿摔的,想必殿里的丫头都这么说,那是不是就是莲儿摔的了?”太后说着摆了手:“这事可不能糊涂着来,这么着吧,反正人也死了,一时也不好论断。哀家的意思,打今起,这事就先不提,贤妃呢,你就好生在你宫里待着,哪也不许去,彻底的封了宫算了。皇后也需把这事先压下,待哀家自己个细细的慢慢的查问了再说,若真有这事,哀家自然不饶,可要没这事,也是要问那几个婆子祸乱之罪!你们可有异议?”
锦衣当即应声:“锦衣全凭太后做主!”
“可是母后,这种事怎么能慢慢查,依端秀的意思,不如请皇上……”
“放肆!皇后是不是信不过哀家彻查的本事?又或者嫌哀家一把老骨头?”太后当即发怒,拓跋端秀吓的赶紧摆手:“不不不,端秀不敢,母后您说的严重了,端秀只是担心太后您的身子,怕您累到……”
“你要真担心我的身子,就不会这个时候听风就是雨,一点都不消停!”太后说着站了起来:“哀家今天把话放这里,后宫里的事,哀家还在,还能论断!皇上正日里忙前朝的事就够他辛苦的,你身为皇后不但不知为他化解,还往上凑!听着,这事关系重大,不但事关皇孙血统也关系皇家脸面,所以,这事都给我死死的把嘴巴封紧,倘若外面有这等流言传出。皇后,哀家拿你是问!”
“母后……”
“这件事,哀家会自己查清楚,不需要你们帮忙,你们从今个开始都给我安安生生的待在宫里,要是让我知道谁还趁此兴风作浪不让皇宫安宁,那哀家定把她送进冷宫,让她一辈子都消停了去!”
太后这话当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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