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铃兰是宫里老人,八成是想到由她牵的头,便以为铃兰若睡了,我这里就没了辙,她妄想!说她是琼华算什么,我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活不成!”拓跋端秀一脸厌恶之色的说完,瞪了春梅一眼:“还拦着我做什么?今日里这事没了铃兰也是要做的。人可都是安排好的,困久了,我更怕夜长梦多!你这就跟我去,待婆子说了那些话出来,你就去承乾殿找皇上去……”
“主子,婆子说什么话出来奴婢去找皇上?还有听说昨个皇上高兴竟是宿在国子监里,****未归,这会儿的怕是不在承乾……”
“国子监?”拓跋端秀愣了下,却摆了手:“八成是科举的事,碍不着,倒时你只管去找,找不到皇上蔡宝总在,还有那么多的太监,你只管四处张扬就是,我要那苏锦衣除了死,再没处活去!”说完她便昂着脑袋出了殿。
宫里传着太后的意思各处封宫,轿辇皆停用。拓跋端秀一听,更是笃定这是太后一心等那皇嗣落地,她心中焦躁,那会顺着太后的意思,只站在宫门前转了转,过滤了一遍安排好的种种,便带着春梅步行前往延寿宫了
太后这会虽是才起来,但也因着不是很踏实早就醒了。她叫人弄睡了铃兰,是希望这事真的能拖就拖的,但一想到锦衣说的那些朝政之事,若然背后的端亲王有意趁此干扰,也是必会让端秀前来闹腾的。
心中不安,便难入睡。因而躺在床上翻了一宿后,她便发觉得自己有种势单力薄之感,甚至脑海里会出现自己一家人在一起时,侯爷那豁达的笑容,以及伟岸的身姿下给她安全感的气息……
值吗?为了拓跋家的利益,放弃了在乎的,谋算了应该的,倒如今自己却是孤单的……太后心中正想着,殿门一推柳儿跑了进来:“夫人,皇后娘娘带着春梅正往这边来……”
“不是让你传了封宫吗?”太后立刻竖眉。
“奴婢传了,可皇后要来谁敢拦着啊!”
“去,宫门紧锁,她来就说我昏睡着呢,不见!”太后不悦的发了话,柳儿赶紧的跑了出去。过了好一阵子也没见柳儿回来回话,太后倒有些不安,又打发了莲儿去。
莲儿才应着要出去,柳儿倒进来了,太后一瞧便问:“如何?可走了?”
“走了。皇后在隔着门问了您的身子后,也就去了,只是,奴婢有所担心,在皇后走了后。开了宫门偷瞧,哪知道皇后并未回安坤宫,倒是往凤藻宫去了。”柳儿话音才落,太后却是身子一震:“什么?造孽,造孽!这丫头竟要逼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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