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介女流如何懂得这些?还不是鹦鹉学舌而已。今日皇上已去国子监督考,若然锦衣不是怕太后叫了人去通传而言,我才不会说,想必太后到现在也不会知道不是吗?锦衣从知起到如今,只因不得已才说于太后您,从未外传,更何况所有事情都是皇上决断,我不过是知道罢了,并未指手画脚啊,太后明鉴,锦衣真的未曾干政啊!”
锦衣相辩之言听来也是在情在理,却是只能算知政而非干政,但一想到锦衣说的第三件事,却又不痛快的说到:“可逆刚才不也说了,皇上希望你去与命妇联络,这不是让你参与进来,说来也是干政啊!皇上也真是糊涂这等事怎么能交给你去做?”
“太后说的是,锦衣当日也是推辞了的,只是后来皇上说,他心中最能指望的就是太后您,但此事若由您去说,未免做实,而且怕一旦新政成,这些游弋之臣而生事,就算可以反驳不认,但事关皇家声誉反倒成祸。然自古宫妃与臣下家眷私有勾兑乃是常事,只要由我挂着皇上之名去牵头,事必可成,而成之后,一家宫妃之言不认便不能如何,毕竟我只是一个宫妃,游离在朝事之外,反倒没有把柄……”
锦衣的话令太后不由的点头,最后竟是眼中闪光而问:“这些都是皇上的意思?”
锦衣点点头:“是啊,若然不是皇上的意思,我如何知道该怎么做?”
太后此时眼一转:“既然皇上要用你,那就顺着皇上的意思吧,这事我不声张就是,你自去做,不过你因此非拦着似乎过了点,毕竟这事说与皇上应该也……”忽然间太后闭了嘴,她没在说下去是因为她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是端亲王授意秀丫头发难,为的是要皇上怕锦衣生事而回来?琼华公主,懿贵妃?对,秀丫头对这些怎么会上心,定是表兄要端秀以此发难,而顺儿从来对琳琅母女介怀,闻言必会离开……对,还真是不能让皇上知道!
想到如此她看了锦衣一眼说到:“罢了,这事我自会压着的,你回宫自封抄经就是,大大小小的事,我来断!正好这些日子你也累了,就安心在宫内养胎吧!”
……
国子监敬圣堂的内室里,顺帝一脸惊异的看着蔡宝,好似自己听到的是混话一般。此刻殿内无有别人,打蔡宝出现在这里,顺帝所想到的就是宫中有事,而蔡宝满头大汗,面有难色似乎也是暗示是急事大事。他当即就发话将众人留在前厅,自己带了蔡宝入内室而听,却不想听到这等事,当下神色都有些极为不自然。
“荒唐!这怎么可能?若是如此为何母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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