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时候嘴巴还那么滑,不错,这是你的记档,我叫人去调了来,上面可写着你是苏大之女,但是很巧合的是,当年这苏大可是跟在我爹身后的一个随从,我知他有一女,但此女我记得明明小我三岁来着,按照正选,只怕下期选秀她才有资格入选。可是贤妃娘娘啊,你好似与我相差不过数月,这倒是令我惊讶,什么时候这苏大竟冒出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儿来?”
锦衣闻言略是一惊,眉略挑的说都:“皇后娘娘说的奇怪,你干嘛非要把我和苏小姐相提并论呢?她是苏家嫡女无错,可我也是苏家义女啊,皇上选秀之时可没说义女不能参选,您这是发的什么难啊!”
“义女?”拓跋端秀眼都瞪直了,本来她查到此记案上是如此言语,还以为自已更能抓着这个把柄而证明苏锦衣乃是假冒。但没料她竟是如此不当事的认了。
“是啊。是我干爹的义女啊,我来时所报的记案上就是这么写的啊,难道我这记案上不是吗?”说着她起身走过去从皇后手里拿过记案翻开,而后故作惊讶的说到:“咦,这是这么回事,怎么写的是‘之女’,生生丢了个‘义’字呢,哎呀,无怪乎皇后娘娘会以为我作假了,哎,太后明鉴,皇后娘娘明察,我的户籍抄录上是有备份的,若是不信可以反查下去,定是有人大意漏了字。”
拓跋端秀一声冷哼:“查是自然要查的,但你也别在我跟前装模作样!”说着她对着太后便是福身而言:“母后明鉴,自古宫闱对血统要求甚严,户籍核查也从不敢疏漏,怕的就是污秽了皇家血统。贤妃由一下等宫女跃至宫妃一级仰仗的是皇上的宠爱,但我们也不能因此就可以纵容于她,今日里偶闻此事一查之下,端秀十分惊骇于贤妃的身份,若然真和当年的琼华公主有所关联,且不说传出去是否不雅,只血统一事就足令人担忧了。还请太后您下旨,将贤妃囚禁于宫中细查,将所查之事交由皇上公断!”
锦衣此时瞧了皇后一眼便也冲太后相言:“太后,皇后娘娘治理后宫,对锦衣血脉有疑要查。这是应该的,锦衣也愿意自封于宫中请太后皇后派人查实,不过,锦衣斗胆有一请,还往太后准予。”
“请求?”拓跋端秀见锦衣自以为是的敢让自己查,不由的心花怒放。毕竟只要锦衣傻乎乎的待在宫里等着,她就能把这张杀人的利网布置的更加完美,只是锦衣末了的一声请求令她有所诧异,当下竟是担心的瞧着锦衣,不知道她肚子里打什么鬼主意。
“贤妃说请求,那姑且说来听听。”太后已经完全明白此刻皇后的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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