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落款之余顺帝回眸而言,锦衣则是浅笑:“才不是,我是要拿个好东西给你,却要你先蒙了眼才成!”
顺帝一脸溺爱之色的放了笔,更是微蹲在她的身边:“好好好,这半日我全应了你!”
锦衣笑兮兮的给顺帝蒙了眼,更是伸手在顺帝眼前比划,可顺帝的耳朵很好使,知道锦衣在试他,便是大笑的指了耳朵:“我这可听着呢,别试了。快去拿吧!”
锦衣娇声的嗯了一下,便去了琴边,一边动作一边说话:“锦衣给顺郎的这个东西,是顺郎一直相伴的好友,它可以正直不阿,匡扶正义,也可软身削骨醉于花间,顺郎可知是什么?”她说话的时候便从琴架的下面拿了一把剑出来。她慢慢的伸手将剑鞘取下,人从袖袋里摸出一个瓶子倒了些血液一样的东西到剑身后,又装了瓶子入袖袋,却是将手指在剑把的地方划了一下,继而回头说到:“顺郎猜出来了吗?”
顺帝是毕竟是练武之人,听的剑脱鞘时,就不觉惊异,但听锦衣这般柔声的问自己又不明白锦衣想做什么,如今听的此话却是微微舒了眉头说到:“可是我的剑?”
话音才落,却是锦衣一声吃痛的啊,他惊的一把扯了红绸回眸,就看见锦衣的指头流血,人却因痛而松了手,一把剑直坠而下,就要扎到她的脚。
顺帝当即足下发力,一跃而抓,手便抓了剑身,却是剑尖差一点刺到了锦衣的脚。
“你这是做什么?”顺帝的嗓音里微微有责怪之意,但更多的却是眉眼的担忧,他以翻身而立,将剑也收好。锦衣却是一愣之下眼泪盈眶:“我,我只想你舞剑我抚琴,可一时好奇去看你的剑,却不想划了手……”她说着盯了顺帝的手:“哎呀,你的手!”
顺帝却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顺手将那红绸抓起缠在手上,一脸并不在意的神情说到:“没什么,不过是破了皮!你呀,刀剑无眼,还是小心的好!”
锦衣有些担忧似的点点头:“都是我不好。要是没动这心思就好了,这么会累你伤了手。这要是被太后知道了,只怕我……”
“嘘,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顺帝笑着眨眨眼。
“可是这如何瞒得?这是伤啊!”
“怎么就瞒不成?当初我征战沙场的时候,这样的口子可不少呢,你忘了我身上那大大小小的几个疤了?”顺帝说着倒抓了锦衣的手:“倒是你,这般伤了我是会心痛的。”
锦衣却抽了手:“我不过一个指头而已,有多严重?你可是一只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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