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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这样带走人不好吧?宗人府这边如何交代?太后那边又……”太妃急忙的相拦,但顺帝却冷冷的说到:“太妃不必担心,只须回禀太后就是,太后自然会处理!”说着便带人匆匆离去。
太妃眼瞧如此,不由的蹙了眉,而后叫了狱卒收拾,自己便也匆匆往太后处去了。
……
落云这样被抬回了凤藻宫,锦衣一见当下便是大哭,顺帝瞧着只觉得自己有所亏欠锦衣,便劝了几句后有些别扭的出了殿,他心里难受,又无法说出,便叫下人拿了酒送到院里石桌前,而后他竟就坐在那石桌前,仰头的灌起酒来。
整整一坛酒下肚后,他只觉得头脑发晕,但耳内那殿里嘤嘤的哭声却越发清晰。他瞧着冬日萧瑟的宫院,忽就想起刚才洛惜玉死时,嘴巴的张张合合。
心口涌着一份沉闷,他难过的捂着胸口,而此时却忽然有双湿润的手拉上了他的手。他回眸去看,锦衣泪湿的面容,微红的眼就在近前。
“皇上不必为落云的事而自责,她能回来,锦衣已经十分满足,锦衣谢皇上恩典!”锦衣轻声的道谢,眼扫到顺帝满眼的忧伤,心中一动,便轻声问到:“皇上,您别这样喝酒,这样伤身啊,你……您似乎心里有事?”
顺帝丢下了手里的酒壶说到:“惜玉她……她已经畏罪自尽了!”
锦衣故作惊讶的掩口,随即却是轻叹:“这么会这样?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顺帝无心解释,只将锦衣半搂在怀里将下巴抵住她的头顶上自喃:“朕是天下最窝囊的帝王!”锦衣闻言便作势要问话,可顺帝却扳着她的肩不让她动,依旧自喃:“德妃死的时候,朕就在眼前,她的嘴一直张张合合,明明没出声,朕却知道她说了什么。”
“她,说了什么?”锦衣轻声的问着,却没听到顺帝的回答,在她几乎以为顺帝已经喝醉的时候,却听到顺帝细小的声音:“她说我欠洛家的……”
锦衣当下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而顺帝却已经捧起锦衣的脸问到:“锦衣,你说,我是不是天下最窝囊的皇帝,你说?”
“皇上,您怎么能这么说呢?锦衣从来不觉得您窝囊!”锦衣急忙的劝慰,可顺帝却摇着头,继而在她的耳边轻言到:“锦衣,朕的心,好痛!”
“皇上,您不要这样,若是有什么您只管说出来,锦衣会陪着您,会帮你一起分担……”锦衣才说着,顺帝却是苦笑着摇头:“不,你帮不了我,你们谁都帮不了我!”说着他松了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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