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甚至隐隐有些“送客”的意思。
锦衣呵呵一笑,当下起身作势要走,可是走了两步却偏又看着芳贵人说到:“故意在我的面前丝毫不去遮掩,你是想告诉我你的出身比我好,所以自傲与我。还是希望我看到你的真,将你视若无物?”
此话一出,丁淑芳手里的茶碗轻晃了一下,而眼尖的锦衣更是哈哈的笑了起来:“哈哈。真是有趣。我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有一个女子爱慕这一个书生,那书生英俊非常,女子自觉自己只算水灵并不美艳,难入其眼,便将自己涂脂抹粉打扮的花枝招展出现在他回家的路上。可是书生并不看她一眼,甚至在她尝试与他言语时,那书生倒落荒而逃。这女子不甘心,一连三日都打扮的妖冶异常的出现在书生回家的路上。但是她得不到书生的关注不说,甚至吓得书生不敢走那条路。她以为无缘,回家大哭一场后,洗净铅华,还于本真,失望的立于街头想遥遥的看那书生一眼,却不料书生瞧见她楚楚自怜之色,顿生爱怜之心,倒于她相识,最后竟生了情愫,等到洞房花烛之夜,女子讲起当初自己用心打扮倒使他远离而不解,书生才答她,生平最厌恶的就是妖冶之人,至此女子才明白自己做了傻事。”
“锦贵人和我讲这个故事用意为何?”丁淑芳抿唇而问。
“只想告诉你,你和她一样在弄巧成拙。”说着锦衣轻拨耳发:“你若真心如止水,何必言辞咄咄?你若有所求,倒不如痛快谋合,何必故作清高!难道你指望我看轻你而忽略你,又或者当你无心而用你?芳贵人,虽然我出身比你低,入宫也是个丫头,但是奉劝你一句,现在我是贵人之首,在你之上,还是别在我面前自傲的好!”
说着锦衣迈步而出,落云看了一眼芳贵人也只是赶紧福身一下便追了出去。
大步而行,锦衣面含笑意,可落云却轻松不起来的跟在后面小声问到:“主子您这是做什么?再不待见也不必说到明面上。这不是给自己树敌嘛!”
锦衣回头冲落云一笑:“有些人就是要撕破脸才会和你说心里话!”
“她?”
锦衣点点头,伸手拉着落云急急的往宫门而去,她可不想破坏珍贵人与曹夫人的相谈,但走到宫门前才看到贺宝珍竟是立在宫门前,蹙着眉深思。当下锦衣左右环顾后才走了过去“珍贵人在这里思量什么呢,想到如此专注?”
贺宝珍听闻锦衣的生声音,人一顿,便凑到她跟前说到:“你到底做了什么,那曹夫人竟会认我做义女?”
锦衣那眼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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