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你这丫头真是胆大,佛祖即在眼前,此举不怕折了我的寿数?”
“锦衣的眼中只得一佛,诚心叩拜我佛而已,何折尊寿?”
“呵呵。”太后忽然莞尔,随后伸手于锦衣,锦衣连忙跪行到跟前,将太后扶了起来。
“在我眼里,你是个聪明人,知道风哪边劲就往哪边倒,随风而摆这是聪明人得活的本事,可是你最近却不大安省,怎么着,还想兴风作浪?”太后轻声说着眼却十分凌厉的盯着锦衣。
锦衣微微颔首,口中不慌不忙而答:“昔日佛祖梦里相言。若要得道,需经磨难,如今信女知如何磨灭孽障,但,一己之力却甚为柔弱,思来想去,能借天兵天将来助的话,事必成,故而兴风作浪为妖亦不怕,只求磨灭孽障,好报我佛,信女之虔诚。”
“哼!”太后冷笑一下,松了锦衣的臂膀:“可她也能算天兵天将?”
“我佛慈悲,时时刻刻惦念关照,但人心已蛊,留亦成害,不留亦难,倒不如让她做个天兵天将,为我佛清路而投身于此,您觉得呢?”
“你打得什么注意?”太后回眸盯着锦衣,眼里已无凌厉,只有期许。
“皇后独上,玉昭容稳下,暂看无事,但数月之后,只怕妃位必许,而皇后得一太子固可稳后位,但玉昭容于贵妃位也势在必得。将来,不是又成两虎相觑?若皇后所产乃是公主。只怕形式亦危急……”
“你这算未雨绸缪?”太后微微抬了下巴。
“不,锦衣还没那么大的本事,不过是审时度势之后,依照宫局想早早的为太后抑制住玉昭容而已。”
“想到是不错,我也有意提你,可是你把她扯进来有什么用?难道她能当你的开路先锋?”
“不敢,其实锦衣所请并非自己,而是希望……希望珍贵人借曹夫人之请先登高位,如此太后算安抚了曹夫人不说,锦衣也好伺机而动。”
“珍贵人?”太后眼一转:“昨个皇上歇在她处,你便盯上她了?”
“哪里,不过是因为昔日里她和玉昭容十分亲近,所以锦衣想,如此亲近的两人要是都是同阶又都可觊觎妃位,只怕玉昭容的心思就全放在她身上了。”
太后微微一笑:“然后你等着两败俱伤再渔翁得利?”
“渔翁能否得利,要看太后的意思,但只此就可打发了曹夫人不说,还能揭制住玉昭容,怎么看,也不吃亏。”
太后瞧着锦衣,慢慢的露出一个明了的笑容:“丫头,说实话,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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