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相容,其实这事满宫皆知,只不过大家都绷着不说而已。但是贵妃和皇后之间的关系,不也一样,大家虽是心照不宣,可谁的心里没个谱?小姐从来就和皇后走的近,又有太后给撑着,这么也是和贵妃算是两头的了。我起先听玉昭容和她说这个,也是不解的,可是后来……后来小姐的一句话我才知道洛家的这位玉昭容竟是容不下姐姐的!”
“她说了什么?”
“她向小姐许愿。”锦衣说着再次贴上了曹夫人的耳:“她对小姐说。‘只有能想办法令我姐姐这孩子去的神不知鬼不觉,我将来借子而贵之日,便有你安贵人一席妃位!’”
锦衣的话令曹夫人睁圆了眼,她死死盯着锦衣,却不出一声。锦衣不慌不忙的坐回椅子里,轻叹一口气:“哎,彼时我也震惊不已,但却不好出来说什么,等到玉昭容和小姐两散,我好心与她说和,她却说,这宫里有她就无我,当真令我气闷,便也没再多说便回了凤藻宫。当夜皇上来此,贵妃叫我侍寝,我心有疑,便故意试探贵妃为何她不侍寝,贵妃当时只说身体抱恙有所不便,我也不好再问下去,哪知道,小姐惯常是个急性子,等我洗浴出来,却已经看到贵妃与她厮打在一处,更是听闻小姐借着献上紫缎却已把满盒的麝香奉在了贵妃面前。啧啧,这其后的事,想必您也知道了,贵妃落了胎,小姐成了罪人,纵然全宫上下不知。都道小姐是凑了巧,但贵妃这心里却是记恨上了,这不一时想不开,倒把小姐给害了去……”
“不,不,我家秀儿一定不知,你胡说,她一定是凑巧,是那洛惜颜她阴毒谋害我的秀儿!”曹夫人此时说话极力维护着女儿的无辜,但眼神里却已满是无奈,毕竟知女莫若母,自己的女儿容不容人,又是什么狠辣的性子,她是全然清楚的。
锦衣不理会曹夫人这番维护,只冷哼了一声:“夫人啊,这里只有你我,我推心置腹与你相言,你何必做那虚态?小姐为人如何您是清楚的,她究竟是不是巧合您早有定断,也轮不到我锦衣却嚼舌头。”
话音一落,曹夫人脸上满是羞色,但随即她却也咬了药:“纵然我女儿不容人,但你和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我,是玉昭容诱骗我的女儿去替她害人的吗?”
锦衣伸手轻挠了下额头,看着曹夫人问到:“敢问曹夫人接到的讣告里是这么说及这场宫祸的?”
曹夫人的脸一青,紧攥了拳头:“说小女莽撞冲撞了贵妃,贵妃后食药致幻而一时糊涂,误认是小女加害她腹中骨肉,便将我女,误刺。”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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