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宝珍识趣自当起身告退,出了宫门的时候,脑子里还有些乱:她说给我份好,不知道会是什么?
人才出门就撞上了一位夫人,贺宝珍这些日子已经被这些破事折腾的有够心烦,当下就想开骂,可是一看到那夫人身上穿的雉尾朝服,知道人家是封了诰命的,倒也不敢造次,生生的退到了一边。
“曹夫人,您来了?我家主子等您许久了,您请!”落云客客气气的把人迎了进去。贺宝珍站在门口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这位曹夫人是谁。当下更是迷糊了:苏锦衣她请安贵人她娘做什么?
……
“锦贵人今日里请我来,倒是稀奇,不知道是为了巴结太后而与我亲近,还是想告诉我闭紧嘴巴别说当初的事?”曹夫人一落座就不客气的开了口,话语阴冷之外,脸上都是怒色。
锦衣冲落云摆了手,看着她退在厅外才举起了酒壶往杯中自斟:“曹夫人说笑了,若是巴结太后,我自当孝敬太后去,您就是再和太后亲近。但过个十来日这宫里也是待不下去的不是吗?”
曹夫人的眉一挑:“这么说,你是想我闭紧嘴巴?”
锦衣笑着放了酒壶:“太后老人家该知道的不是都知道了嘛!闭紧嘴巴也就是对外人摆摆样子,就那还是为了保住曹老爷的乌纱帽不是吗?您这里,锦衣已然无所求。”
曹夫人当下起身怒目:“寒锦衣你今日难道是消遣我的?”
“曹夫人息怒,您要这么想我,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好歹我锦衣也是得蒙曹老爷帮助才能从牢狱案宗里脱身的,只此一条就足以感谢。而且若无他对我动手动脚,再无您泼我污水,我也不会被逼的逃出,更不会阴错阳差的走上这条宫选的路……”
“寒锦衣。你别得意,就你那**楼混迹过的出身,我看你如何……”
“曹夫人!”锦衣厉声喝到:“闭上你的嘴稍安勿躁吧!”说着她瞪了曹夫人一眼:“你当我请你来,是和你吵架斗嘴的?你当我叫你来是和你耀武扬威的?”
“难道不是?”曹夫人忿忿的昂着脑袋,可锦衣却是一笑:“我以为你会想知道你女儿是因何而死的真相,现在看来,曹夫人似乎并不关心……”
“真相?”曹夫人身子一顿,鼻孔也不朝天了:“她,她不是被洛,洛贵妃给害死了吗?”
锦衣将斟好的酒送到她的面前,自己又给自己倒了起来:“那不过是表象罢了,宫里来来去去的事,若是只看面上的,只怕从头到尾那都是被哄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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