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云讨教,穷苦人家经常做些这些逢清明鬼节的拿出来置换些钱财,早已是熟手,锦衣又手巧,跟着学了片刻,倒也做的似模似样,就是手娇嫩了些,做了十来个就被描金箔纸给磨破了手。
“主子,您别弄了,这些奴婢两下就弄完了,反正您都是拿到太后处表示个心意,里面有您做的不就成了?”落云心疼锦衣抢了她手里的统统拿来自己折叠。锦衣用帕子擦着手微笑:“太后跟前的孝敬可不比别处,别的地方我可以打马虎眼,偏她的不能有一丝怠慢。”
“太后当真也奇怪,这些个东西哪有自己做的?这两天奴婢每次打延寿宫过,都能听到那些命妇们的抱怨声。”
锦衣扬了唇角:“你不知道,咱们这位太后与先皇的情谊十分的深厚,她不想假手于人。怕也是心中思着先皇,那些命妇不做,想来太后也不会有,只可惜大家都争着表现,倒也算自讨没趣。”
“主子说人家自讨没趣,那您呢?您做这些做?太后也没叫您做啊!”落云含笑的顶着锦衣的话,自当说个乐,可锦衣却眼一眯:“我这是拜雨求神啊!”
“啊?”落云不解的看向锦衣,锦衣却冲落云说到:“这几个叠了就装好,我也该去太后跟前走走了,事都过了一个月了,既然算是靠在太后处,不走走可不成。”
落云手脚麻利的叠好装好,便陪着锦衣往延寿宫去,两宫相聚并不太远,可锦衣一路上倒不慌不忙,直拖到快要中午进膳的时候才踏进了延寿宫的宫门。
此时几位命妇还在殿内陪着太后叠着银钱裸子,听的锦贵人求见太后,几个人倒觉得能得以喘息休息一番,不免相互之间飞了眼神。太后闻是锦衣来,略有些诧异,但随之也就准了见,将手里的东西丢做了一旁。
命妇们相继歇手而观,一来休憩下,二来也是想见见这位据说容貌绝佳的锦贵人。
锦衣带着落云入殿,手里捧着两盒子叠好的烧物,太后一见,这唇角就先挂了笑,带锦衣行了礼。便柔声的唤她起来:“起来吧,平日来坐坐,犯不着行这么大的礼,来,坐我跟前吧!”
锦衣恭敬的应了,却并未入座,而是十分知礼的与各位命妇一一点头微笑,她本是走的一个礼数的周全,却不想看到一张本以为不会见到的脸。
高昂的鼻孔,阴毒的面容,眼角眉梢犀利的皱纹都冲着她泛着冷色,锦衣虽是惊讶却依旧四平八稳的与之点头。
相反的倒是这位命妇却坐不住了:“锦贵人?哈,我当是哪位锦贵人艳名远播,原来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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