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此时手离了锦衣的搀扶看着她说到:“重阳插花乃江浙一带的习俗,后至京城以及山东一带,什么时候河北一个沧河县竟也有了这等习俗?”
锦衣眨眨眼:“是吗?太后不说我还不知道呢,不过我自小就常插花的,今日里都是瞧着喜欢和身边的落云说了声,她就折了朵与我上头,也说好看呢,倒还真不知道沧河县又不带花的习俗。”
太后与锦衣四目相对,锦衣丝毫不闪躲,只眨巴着一双美丽的眸子挂笑的看着太后。而太后看着她的容貌,她的姿色,越看越笑,最后伸手当着锦衣的面开始将那朵手里的粉菊揉成一团。最后丢在了地上:“你胆子不小!”
锦衣闻言福身而跪:“太后何出此言?锦衣难道做错了什么?”
“本宫问你,你到底是谁?”太后说着挑眉。
锦衣心里一颤,但随即却磕头说到:“锦衣就是锦衣。”
“是吗?好滑的嘴,可你之前不姓苏,姓寒是不是?”太后说着一脚踩上了锦衣撑在地上的手:“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把该说的都说个清楚!”
手指的疼痛令锦衣的身子有些抖,她根本未料一朵讨好的花竟给自己惹来这般大的麻烦,但随即她也明白,太后这话显然是做了查证的,迟早也会找到自己跟前来,只不过偏偏撞到了今日罢了。
当下她便是一横心说到:“太后恕罪!锦衣的确原本姓寒。但您要我把一切说个清楚,只怕很难。”
“嗯?这话怎么说?难道你有胆子做却没胆子说?”太后竖了眉。
“锦衣是一年前被人从江里捞出水的人,捞我的船夫说,我先后昏了三天,高烧不退。他家老母让他请了郎中救我,第五日上我才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却偏偏烧了个糊涂,忘记了自己是谁,只是在烧时,常常喊寒锦衣这个名字,故而他们便唤我寒锦衣。”
“哦?你的意思是之前的事你全然不记得?”太后的眼微眯。
“是,我真不记得。”
“那你继续往下说。我倒想知道你是怎么变成苏锦衣的。”太后说着脚上加了些力,锦衣咬着牙撑着,也没叫出声来。太后瞧着倒缩了脚:“站起来,陪着我,边走边讲吧!”
锦衣纳闷却也听话的起身,跟在太后身边,陪她一边走一边说:“救我的渔夫是个单身汉子,他家老母见我什么也不记得,便打算让我留她家里做了她的儿媳妇,可是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做不来活路,只一天便觉得不成,因我有几分姿色,被人捞起的事,也是街头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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