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防的是太后。毕竟她连我都要防,那就是她不希望还有别人知道。”锦衣说着嘴角一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如此。”
落云听到心惊之余却并不能够理解,她拖着腮:“主子怎么就肯定是太后呢?”
“因为她怀孕的时机。”锦衣说着眼里透着一丝冷意:“你看看她有身子的时间,是在皇后之后,我们一起算算,如果没错的话,应该就是她复起之时的。可早为什么没动静呢?因为她之前有吃药,那时候贵妃受宠,皇上常来留宿,可一直吃药的贵妃却没什么动静。之后她被晾了三个月,三个月里一直不曾吃过那药,而且之后,她有心复起却没机会,还把湘秀给搭了进去。我问过皇上,皇上说那日里为了救我,突然来到凤藻宫就是要贵妃去救我。可是那日来的突然,干柴烈火下贵妃也没来得及喝过药,所以我们可以想到。那药是有问题的。”
“难道是那个湘秀下药?”
“是她还是她背后的人,这个就不好说了,可是她毕竟是在侯府就伺候在贵妃身边的老啊,三年,三年毫无动静,要我,我能想到的就是太后的意思。毕竟她是个丫头,她就是再想自己当主子,也没那份三年害其无信的胆量。”锦衣说着一个冷笑:“贵妃只怕这会知道自己怀孕,悲大过于喜,看来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弄。”
……
凤藻宫的寝殿内,洛惜颜被春梅搀扶着上了床。这一场突然的恶心,吐的她眼泪花子满眼眶转不说,更觉得身子乏力。自从发现自己怀孕以来,她的开心连一个时辰都无,便全然浸泡在担忧与恐惧里,早已身子疲乏,这么昏天黑地的吐了一番,现在倒更想去睡一会了。
安神的熏香给殿内送来淡淡的幽香令人放松,但洛惜颜的脸上却满是担忧。
春梅给洛惜颜盖上一张毯子,就要去放帐子,可忽然的洛惜颜抓了她的手。
“主子,还要什么?”春梅轻声问着,洛惜颜憔悴的脸上是不掩饰的忧色:“你说锦衣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春梅抽了下嘴角:“要奴婢说,主子何必瞒着呢?您有孕是好事啊!”
洛惜颜苦笑一下:“我也希望是,可是我现在根本没搞清楚是不是太后容不下啊!”
“怎么会呢?”春梅急忙的说着:“主子您就算发现药有问题,但是如今看来,八成是湘秀在做怪,怎么就会是太后授意的呢?”
洛惜颜摇摇头:“太后为了拓跋一族。什么事做不出来呢?我自从进了侯府的门,三年恭孝,她不曾与我红脸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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