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衣一副醉在酥麻里而无措的样子:“随,随大哥你的意思……啊,不,是,是随皇上您的意思……”
“就叫我大哥。我喜欢你叫我大哥!只有你我的时候,你还是叫我大哥!”顺帝说着唇已经滑上的她的颈子:“明日我就叫人给你清个院子出来给你……”
“大哥,我……”锦衣拧头动手捂肩,挡住了顺帝的口:“我,我还想在凤藻宫。”锦衣小声的说着眼里有些期许。
“你还要凤藻宫?难道你……”顺帝一愣。他以为锦衣在拒绝她,岂料锦衣抓了他的手说到:“大哥,我能从暴室里出来,是主子救的我,虽然主子有,有那份想借用我的心,但我毕竟是她的奴婢,在理也说的过去,而且若不是因为这个,也许,也许我未必能鼓足勇气向大哥你表明我的心……我想,如果大哥愿意,我就是做个贵人也不必离了凤藻宫,就如主子的想法,分个院吧,您看眼前这个含香殿如何?”锦衣说着一抬手指了不远处这空置的临水殿阁,眼里泛着一丝期待。
顺帝听着锦衣的话语,心里涌着欣慰,他接触到的女人再是温柔娴淑,也都会希望耀眼璀璨,以独居一宫为殊荣,毕竟这个新朝,还没有足够的新鲜血液来塞满这座硕大的宫殿。可是锦衣是那么的不同,在得知自己为帝时,既不是惊喜雀跃,也不是惶恐言卑,她只是首先想到的是礼,而后又念着自家主子,顾忌的是忠。
知情知义的女人。这是多么美好的品性,我却差一点让她死在暴室里……顺帝的心里浮着一丝歉疚点点头:“好,一切随你!”
话音才落,更鼓已鸣,竟是已到了寅时。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锦衣问的小心翼翼,眼里浮现着一丝怕梦碎般的惊慌,顺帝抱着她出了水,一路不曾放下,轻声的在她耳边说到:“不要怕,朕会许你幸福。”
锦衣笑着埋进他的怀里,贴着他的湿衣,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却是嘲笑:幸福?你是一个帝王,又怎么能给得了我幸福?
回到屋内,顺帝将锦衣小心的放在了床上,眉眼里带着疼惜:“快换了你的衣裳,再睡会,中午我就下诏书来……”
“不!”锦衣摇摇头:“你若下了诏书于我,贵妃主子的脸又往哪里搁?不如……今夜里皇上前来,前来招了我,于主子于我,都。都好些……”锦衣说着有些羞的低头,在顺帝刚说了“好”时,却又忽然脸色难看,踌躇不安。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顺帝关心而问,锦衣却咬着唇,眼在眼眶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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