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撇着嘴,还好心的给她捶了捶背,待到锦衣喝够了。才拿了碗看着锦衣笑:“现在你该拿了吧?”
锦衣点点头,伸手把头上的簪子扯了下来,当着那女人的面,旋开了上面的簪头,而后轻轻一磕,一点引信便显露了出来。那粗壮女人此时眼前一亮,便等着锦衣给拿出来。
锦衣的手哆嗦着,几番抖动后冲那女人说到:“我的手不听使唤,你自己拿吧……”
那女人一听立刻丢了碗便伸手,但锦衣拿簪子的手在晃动,她抽了两次都没抽到,当下一急,便丢了棒子来抓锦衣手里的簪子:“我自己来……”
说时迟那时快,锦衣抓着手里的骨簪一个掉头便狠狠的将簪子插进了那女人的喉管。那女人一声啊字顺时破音,手一个猛推,锦衣便栽倒在草堆上。
被扎的女人,双眼暴突着,她抓着脖子上的簪子,不知道该拔还是不拔,但血已经从她的喉管往下淌。锦衣咬着牙再度站起,一把抓了地上的棒子找着女人的脑袋就打上去,嘴里不断大叫着给自己力气!
磅磅的声响里,女人闪躲了几下便瘫软了身子,而锦衣已经跟疯了似的在抡着打着,直到她再无力气挥舞起棒子。
以棒支撑着身子,她大喘着气,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倒退了回来,将那已经满是血的脑袋翻过,从那插着的簪子里,捏着引信,将那搓成卷的银票抽了出来,而后想了想,塞进了的自己的发髻里,然后再拄着那跟棒子,一步三晃的走了出来。
石壁外是一件石室,亮着灯烛。显然是那女人守在这里,想到白日听到的对话,她确信那时候是曹映秀在这里与那肥肉嬷嬷说要废了自己。
摇摇晃晃的走到石门前,她咬着牙去推,当石门一转,清新的空气铺面而来时,她看到了灯火,也看到了院子里那些在月光下缩在一起的女犯。
“哈,哈哈,你们来杀我啊,我,我苏锦衣逃出来了!”她大声的喊叫着,一声叫嚷不但震惊了院子里的人,也震惊了守在外面的蔡宝和小太监。
“砰”的一声,暴室阁楼的门打开,肥肉嬷嬷脸色大惊的冲了出来,与此同时,暴室的院门也被人一脚踹开,瞬间很多太监就涌了进来,为首的一个更是紧张的喊着:“锦衣,锦衣!”
听着那焦急的声音,看着那太监的纱冠紫袍,锦衣摇晃着身子喊着:“哥,二哥,救我!”
蔡宝一脸怒色的带着人就冲到了锦衣跟前,数个小太监把锦衣围在中间,蔡宝更是一把抱上了锦衣。锦衣此刻只觉得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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