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笑了,这事,您何以说教于她?说的不好,倒成了太后小气和我这太妃多事,既然她腿受了伤,倒不如叫她好好养伤也就是了。那贵妃是个聪明人,晾上三个月,相信也知道这宫规与家法相比,只会更严厉。”赫连英说着冲身边的丫头说道:“过去与皇上细说下今日的事吧!”
赫连英身后的丫头立刻跪在顺帝身后,小声的将今早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也把才从湘秀那里知道的说了出来。
顺帝的手紧紧的攥了攥,口里冷哼到:“可恶,这个时候还使小性!朕太惯着她了!”
太妃淡淡一笑,招回了丫头:“皇上知道是何因由就好了,有些事不必点破,都在宫里免得大家左右难看。只要令她自己悔悟也就是了。”
顺帝点点头,没再出声。
很快太后拉着淑妃的手说笑着回了座位,顺帝知道母亲心里恼怒便一思量冲淑妃说到:“秀儿,贵妃有伤,这几个月她的日子朕就去你那边了!”
淑妃闻言眼中一亮,人却故意羞似的低头:“表哥怎么在这里说……”
太后此时呵呵一笑,拉了淑妃的手一拍:“皇上疼你还不好?”说着笑看向了顺帝。动手抚mo了他的脸:“我儿是个孝顺人!”
……
“砰!”又是一声碎裂之声响在正院,紧跟着有吵吵的声音。锦衣立在陈库的门扉上,眼望着屋檐嘴角上扬。
已经十天了,整整十天皇上未曾来过,就是逢着留宿主子的日子,也没见敬事处的太监入院。这几天整个凤藻宫里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上上下下伺候的宫女与太监常常凑在一起耳语,而正院里从前日开始就已经不似之前的宁静,总是不断的有物件被砸,有下人被骂。
“哎!”一个丫头捂着自己的手从角门进了院落,七八个在一旁闲话的丫头凑了上去:“荣儿,主子又砸?”
那丫头一抬手:“可不是,瞧我的手,被她一吓,都划伤了。”
“哎,主子这是怎么了?自打太后千秋之后,皇上不但没来,听说发来口谕叫主子好好在宫里养伤!可我没瞧见主子伤在哪里啊!”
“嗨,以我说,那是借口罢了,前两日我去内务处领这个月的月赏,以往那韩公公见了我,多少也透着亲近,这次都不拿正眼瞧我,等我去领的时候,人家爱理不理,我当时不知那得罪他了,问了旁边的春儿,结果春儿告诉我,现在宫里都传遍了,皇上要冷落咱们主子了!”
“啥?冷落?为什么啊?”几个宫人一听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