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惹的锦衣一愣,继而她点点头到:“其实我真没什么想法,但凡来选秀的除了凑数的,就是我们这些官家小姐,可说是官家却不过是末品,说什么不求上的话太假,但真的心底就求上?那也未必,不过是生下来就知要走一遭的,倒也就这么希冀了。春梅姐,说真的,被免了补见,我真的也想不开过,但这就是命,我认,所以我现在就想在主子跟前好好伺候,得其庇护,混个十年了,早早出去,该嫁人嫁人去!”
锦衣说的带着一种任命的颓废,看着倒有那么谢可怜的味道,春梅瞧着正拍了她的手似要劝两句,就听着外面有了动静,当下锦衣也赶紧起了身到:“许是主子回来了,春梅姐,你们去伺候吧,我这就回陈库忙活了,待你们今日选好了,明日里我再帮你送过去。”说完人便赶紧的出了屋,自回陈库,而春梅也赶紧起身拾掇了下,就捧着那些图样去了正院。
锦衣在陈库里随意的擦拭了两幅画,就干脆坐在脚凳上想着那水榭里的偶遇,想到这些日子都不见他来,而他却有兴致在水榭里看书,便越发的觉得如果蔡虫亦或张乐平真的是皇上假冒的,那他这个帝王倒也有趣。
只是……他为何会独自在水榭呢?那样一个偏僻到几乎被人遗忘的水榭,身边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他,这个帝王,当真有些不同……
锦衣想着脸上浮现一丝笑,再看看那些被她收起来的春画,她就越发的摸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
日落楼阙华灯上,锦衣无事便熄了灯,打算关了陈库回去休憩,而此时春梅却带着那些图样来寻了她。
“春梅姐,主子已选好了?”锦衣赶紧又点了烛,将桌上的旧书搬开,让春梅放了托盘。那春梅得意的点点头:“对啊,瞧,在我的极力推荐下,主子选了这个!”说话间便扬起那金菊图案道:“金菊贺寿,怎么也该是咱们主子,轮不到淑妃!”
“嘶……”锦衣故意脸带担心:“这金菊好似兰姑姑看上的,只怕淑妃也知,主子选了金菊,会不会不好啊?要是淑妃生气怎么办?”
“生气?我巴不得她生气呢!一个淑妃还没成皇后呢,什么都想占!你知道不,今天是十六,以往这日子都是咱们主子的,可今太后叫了主子去陪着,又说那些佛经典故来为难主子,主子不得已装昏回来躲事,可那淑妃竟跑去了承乾殿说咱们主子身弱,今要好生休息,愣把皇上给请到她那朝阳宫去了!我一想到这事,就气的牙痒痒,抢她个心头好,算什么!”
锦衣闻言也赶紧陪着脸上挂着一丝怒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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