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忽而想起有此一句罢了。”锦衣赶紧低头将经页放回了桌上。人恭敬的退在一边站定。
洛惜颜看着锦衣微微一笑道:“你为何会叫我抄血经?”
“主子,您抄了这么多,佛经上不是写的明白了吗?”锦衣答着抬了头冲洛惜颜一笑,那淡淡的笑衬着她的美艳之容,竟令洛惜颜都有了一丝恍惚,但她捏了手指轻声说到:“是啊,抄经诵经者来世为佛,可我并不想做佛啊!”
锦衣只微微一征便答到:“主子说笑了,世人谁从落地起就一心想成佛,不过是苦难诸加,心有不甘,再于佛相近,受其普渡,自然心向佛矣。主子一生锦食华衣,乃是贵人,自然本无心成佛,可太后她老人家心已入佛,一求大业,主子若也随之而求佛,想必太后会更高兴。”
“所以你就叫我抄血经,以正我求佛之心?”贵妃话似疑问,人却点了头:“你是个有心人!不过,你既然如此为我设想,要我成佛,有怎么会出注意给湘秀,叫我用畜血所代?这不是太不诚心了吗?”
锦衣低着头,心思兜转,镇定自若的言到:“主子,奴婢是您的奴婢,心思只在您的身上,您好了才有奴婢的好,故而如何能让您好,奴婢是知无不言的。以佛法与太后近,这为上,但佛法深奥其是我们能读懂的?只怕太后若论,难以论到合心,不是自找没趣?以诵经半生求同源,这为中,但每日茹素,受戒云云,于太后近却不免离皇者远,这便失了本意,如此只有抄经一项可用,但若想昭告其心,便只有血经一路,可以不解其文,可以不明其意,只要用心抄录了,太后见了必然大喜。但妙法莲华经文有二十七品,万字之余,主子您若用心血来抄,必然伤身。血乃身中宝,失一分,痛一分,做奴婢的又怎能不为主子想?”
锦衣的一席话解释的清楚,听的洛惜颜点点头:“你还真是替我想周全了。”
“主子谬赞了,奴婢只是知道尽责……”锦衣正说着,湘秀进了殿,冲着贵妃微微蹲身就说到:“主子,太后传了信来,说下午想游园子,请您过去陪着。”
“只我吗?”
“问了,还有淑妃和玉昭容做陪。”湘秀说着看了锦衣一眼,锦衣便知道自己是该离去了,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洛惜颜的抱怨声:“只怕又是要论些佛法,我知的可没那淑妃知的多,只怕又要难堪……”
“主子,今日里游园子又不是去的佛堂,应该不会吧!”湘秀说着就凑到主子跟前,动手为她揉着头穴。
“什么叫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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