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客栈的时候,她就是心如死灰的等死也没落下泪来;她真正的悲伤只在青灯古佛前,那老尼姑拿着一把剪刀为前面的几位公主剪发的时候,她颤抖了,害怕了,因为身边一个个带着戒巴的脑袋比满地鲜血还要触目惊心,是夜,她流泪而逃,一路的坎坷波折她受着,即便恶心的想吐,即便鄙夷难受,她也不曾这般悲伤。可是这一刻双手火辣辣的疼在提醒着她,她回到宫里了,可是哪有怎样?她不是主子,她已经成了一个奴婢!
“谁在哪里哭啊!”一个尖细的嗓音划着长长的调子,老腔老调的拿捏似是一位摆惯了架势的,可偏偏话音却又是稚嫩的。
锦衣晓得是太监,心中虽是纳闷怎么宫女住的院落里有太监,但依旧还是低头回了话:“这位公公,我的水桶落入井里断了绳,我捞不上来,怕明日里责罚,便,便急得哭……”
“啧!笨手笨脚的!”不当回事的声音带着不屑,可人也从院墙的阴影里走到了锦衣的跟前,锦衣眼一扫看的清楚,和自己猜的没错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公公。
这公公走到井前伸头看了一眼,而后左看了一下,右看了一下说到:“等着!”人就蹭的一个起跳进了井。
锦衣被这突然的动作吓慌了神,只愣在井口,再一眨眼,那太监却已经从井口爬了出来,而后将绳子一拉一提的几番动作,提了一桶水出来才说到:“一看就是新来的,我告诉你,以后去那边院里的井里打水,那有轱辘,你也提的上来,这井里你打水,没膀子力气你才提不上来!”说完,水桶往锦衣脚下一放,正要说什么,却瞧着锦衣月下依稀的容貌给顿住了。
适才锦衣一直是低着脑袋的,这太监也不过扫了一眼,没怎么注意,这会的锦衣还有些愣神,头没低着,脸盘自然也遮掩不到,于是这太监一见,倒是不由的眼直了。
锦衣有些脸红的低头:“谢谢公公指点。”
那太监回了身,有些尴尬的挠了脖子:“啊,没,没什么。那个……你叫什么?”
锦衣并不想和一个太监过多废话,纵然他是一个阉人,但已经出现在宫女的院落里就是不应该的,她下意识的觉得这公公弄不好就是和哪个宫女有点对食玩味的人,怎么会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只赶紧的福了身说到:“公公,我只是一个奴婢,贱民不足相提,公公此时夜深,您怎么会在延chun宫?”
这话一出,那太监明显的顿了下身子,似是尴尬的不是一点半点,锦衣心里一叹,口上说到:“啊,是了,公公怕是来传什么话的吧,奴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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