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也不比阿聿差,就比他差个媳妇。”
“你啥时候也能给我带个孙媳妇回来,我就瞑目了。”
欧阳翎面上露出尴尬之色:“爷爷,你不要乱说。”
坎贝尔道:“其实,这句话我也想对我孙子考珀说。”
站在坎贝尔身后的金发年轻人也露出了尴尬之色:“我还年轻,可不想走进婚姻那座坟墓。”
坎贝尔眼睛一瞪:“婚姻有什么不好了,想当年,我和你奶奶……”
考珀捂住耳朵:“您和奶奶的故事,我都听了八百遍了,下次再说行不行?”
说完考珀眼珠一转,又机智地补了一句:“您难得能见到您的两位同学,应该聊一聊你们在学校里的事情呀。”
“考珀!”坎贝尔对着这个孙子显然很是无奈,只能指了指宫聿泓道,
“那我们几个老头子说说话,你们年轻人去玩儿吧,你顺便向人家学一学,什么叫真正的精英。”
考珀不屑地撇了撇嘴,挑衅地看了宫聿泓一眼:“我并不觉得他会比我优秀。”
面对考珀的傲慢,宫聿泓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反击。
站在一边的欧阳翎笑了:
“王子殿下,你们西方有一句话,傲慢是无知的产物,您并不了解阿聿,为什么就觉得他一定比不上你呢?”
“因为我拥有皇室的血脉。”考珀骄傲地抬起头。
“那只能说明您投胎的水平很棒。”欧阳翎道,“而且阿聿的母亲也是一位公主殿下,我并不觉得他在血脉上比你差。”
“那他以后能当上国王吗?”
考珀的问题让欧阳翎噎了一下。
考珀轻蔑地笑了:“如果他不能,那还是比不上我。”
三位老人见年轻人之间起了一点点争执,都停下了话头,专注地看过来。
欧阳翎与考珀的辩论,考珀显然是占了上风。
乔可芮上前一步,道:“王子殿下,絮我冒昧,我能说两句吗?”
“这位女士,您当然可以发表意见。”面对淑女,考珀还是很有礼貌的。
乔可芮于是轻轻一笑,道:“我听说早在古希腊,便有智者提出人人平等的观念。”
“十八世纪的卢梭也说‘每个人都生而自由平等’,于是天赋人权的观念在西方深入人心。”
“以至于西方当代法律都是以人权为基础的,可见这样的思想已经深植于您的臣民们的信仰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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