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得有内容好写,若啥事儿都不敢,人家凭啥给经费?
于是耶鲁也行动起来。
反正有全套的执行方案,照着办就是了。
当然也有改良,比如发送的内容以高院判例为主,尽显耶鲁法学大宗师的派头,从1803年的马伯里诉麦迪逊案-此案一举奠定了司法权为三权之一的国体-实际上在此之前没人把高院当回事,甚至大法官都这么认为的-这个判例是每个法科生心目中的耶路撒冷,自然是要大力宣传。
至于马洛卡诉马里兰州,田纳西州诉约翰·斯科普斯案、合众国诉艾伦·波尔案、总检察长诉约翰·彼得·曾各案当然是应有尽有。
并且耶鲁学子们表现出了良好的法学素养和法学基本功,这些辞章华美逻辑清晰但在外人看来冗长无比的判词,他们都是直接背诵出来,根本没有去翻看判列集,这让电传的发送速度大大加快……
至于刚刚出炉的布兰德伯格诉俄亥俄案当然也在发送之例,虽然其判词的宗旨是开放言论保证公民有胡说八道的,似乎和学生们对梅尔·菲斯特的最新指控不甚相符,但谁在乎呢?
学生们懒得看,难倒电传打字机那头的收信者就会看嘛?
这是形式,文明的抗议形式。
看上去像恶作剧,实际上却是愤怒的发泄-在避免暴力行为发生的同时尽可能的吸引媒体的注意力(是的,受害者就是媒体,他们想不注意都不行)。
这玩意充满着艾比·霍夫曼的智慧,以至于后者在等待判决期间,看到相关报道的时候激动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纯洁的泪流满面:坐牢不要紧,只要主义真,判了霍夫曼,还有后来人!
不光是学生,民权运动份子也开始了行动。
当然他们好像没办法攻占电传打字机,但其中很多人都是社畜,在公司可以适当摸鱼,通过公司的电传打字机传真机表达一下自己的抗议之情,尤其是在下班后,这批人借着加班的名义疯狂的通过电讯方式去骚扰纽交所和各大媒体……
随着风暴越来越大,媒体内部也有人开始站出来,媒体人也是人,对华尔街也从来没有好感,兼之同情卡尔·赖特……
这些人在有意无意间把内部使用的电报挂号,传真号码,电传地址悄悄散发出去……
这下情况更加混乱。
原本海量的垃圾信息只是堵塞了媒体主动公布的通信信道,其日常工作是不受影响的。
可现在……
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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