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好了些“但是我真的很难受,我输给了彼得罗相,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输掉了。从头到尾他都在碾压我,你明白嘛,从开局就是……”
爱德华默不作声,听着。
“最后,我被迫认输,我回到房间里,那时我只想听到艾尔玛懒洋洋的声音来安慰我,然后喝和她一起喝一杯马提尼,然后挤在一张床上入睡。”
“你明白嘛?你明白嘛?但是,当我回到房间,一片漆黑,我打开电灯,艾尔玛一身正式装束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没有了热气。”
“你明白嘛,你明白嘛?如果没有这场该死的比赛,他就不会死,他就不会弄死!”
“她或许会感到难受,然后我在她身边就能立刻打电话叫酒店医生,然后叫救护车把她送到最好的医院去,她肯定能活下来,她肯定能活下来。
“我需要艾尔玛,我需要母亲,也需要经纪人,我是个孤儿,我的生父不认我了,我的生母,开着轿车想拉我和她一起自杀,我的养父逃到了丹佛,我只有艾尔玛一个亲人,但为什么,为什么,这仅有的一个亲人都会这样离开我,为什么!””
声音里透着绝望与无奈,爱德华能感觉到,她心里的某些东西已经被彻底打破了,此刻原本机械气十足的美丽少女,不再是一个下棋的机器,而是成了普通的人,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
“贝丝……”他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但发现这是徒劳的,他自己都能听到声音的沙哑和斑斑锈迹。
爱德华内心非常难过,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现在就甩掉听筒,躲到书房里狠狠的喝上几杯,然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也许明天醒来后看到新的太阳会让自己心里好过些。
艾尔玛,这个女人,自己和她熟悉又陌生。
记得她的缠绵与温柔,但对她的身世知之甚少。
原本以为,这些会在家今后的交往中慢慢熟悉,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可能了。
但他必须坚强下去,因为那个在墨西哥城的少女,比自己更加需要安慰和鼓励。
“贝丝,贝丝,听着,你现在立刻给酒店前台打个电话,让他们给你换一件小的单人房,然后点几杯龙舌兰酒,你现在需要睡觉!或者你干脆让医生给你开点镇静剂!你尽快度过这一天,等回国了,等回国了就好,我会在你身边的!”
“明天,明天我会在你家门口等你的……”他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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