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还能有什么情况?”芙蕾雅显得有些不爽,“特立独行惯了,我们几个掌握不了他的行踪。”
“对于一个团队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团结,”康拉德看了看三人,“李十一的任务是我派遣给他的,也是我命令他向你们保密的,有些事只适合他来做,至于你们几个我另有别的任务交给你们。”
说完康拉德停住了脚步,他的目光越过了前面的几个医务人员,落在了三个直立在大榕树周围的狱卫身上,他们就那么呆呆地站着好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康拉德老师,案发现场呢?”安德烈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遇害者的尸体。
“还没有发觉吗?”康拉德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再仔细看看。”
“难道是那三个狱卫?”安德烈将高科技眼镜推到了头上,根据眼镜里的分析结果,这三个人已经不具有正常人的体温了,换个说法就是他们已经是三具冰冷的尸体了。
“颈部的大动脉被平整地切开,体表外却看不到一丝血迹,根据医务人员的说法,他们体内的部分血液莫名地丢失了,也可以说被某样东西吸走了。”
“这种死法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芙蕾雅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三具表情惊悸的尸体,作为一个女孩子她竟一点都不害怕。
“海界监狱提供的死亡卷宗里,”康拉德的音调降低了下来,“就在我们任务开始的最近几天内,帝都里接连发生的每桩狱卫刺杀案里,遇害者都是这种死法。”
“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安德烈问道。
“变态杀手的特殊癖好罢了,我有理由怀疑是渡鸦的人干的。”芙蕾雅紧紧握住斜背包的带子。
“不,现在还没有充分的证据,不能贸然下定论,虽然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渡鸦组织,但关键时候不能掺杂太多私人感情,”康拉德踢开旁边的一颗小石子,“据我所知,渡鸦的人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暗杀一些有地位的对象,对于这些小喽啰,我想这应该还提不起他们的兴趣。”
三人静静听着康拉德老师的分析,没有插话。
“与其说这个行刺者是漫无目的的杀人狂,还不如称之为‘艺术家’,‘变态的艺术家’,或许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艺术家?康拉德老师你没有搞错吧?”芙蕾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作为曾在新兰城刑侦小组任职的一员,我的职业允许我这样称呼那个家伙,”康拉德面色冷峻,“你们认真观察这三个人的状态、姿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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