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鸡毛漫天飞舞,几人头上身上色彩斑斓。
魏东和康义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样子,诺无其事地继续给野鸡开膛破肚,去掉内脏,在河里洗涮干净。
颜越见康义在河里洗涮野鸡,也要“帮忙”。魏东无奈叹气,“王爷小心别把衣裳弄湿了,这里可没得换。”魏东把他的袖子卷起,免得他玩儿水把衣袖打湿。
颜越在外面演戏,可是一点儿也不带水分的,往冰窟窿里掉眼都不带眨一下,何况这里只是条河。
另一边,苗芷叶把从集市上买来的各种调料按比例混合在一起,腌制鸡肉少不了红酒。可这个年代并没有红酒,她就用葡萄酒来替代。靖王府好歹也是个王府,不时会有官员送些当地的特产美食来巴结,这葡萄酒,就是当地一个富户亲自送来给靖王爷品尝的。
把野鸡从中间破开,调好的料用手摸匀,再按摩了一会儿。
“王爷,过来!”苗芷叶伸手招来在河边玩得一身是水的颜越。
颜越扔了棍子跑过来,苗芷叶把他按在身边,把手里装野鸡的盆放在他膝上,从头上拔下一根金钗,递给他,“来,戳它。把这两只野鸡全身都戳一遍。”
这活儿颜越爱干,接过金钗,颜越开始用力往野鸡身上戳,戳得开心,戳得高兴,戳得起劲儿!
苗芷叶表面上是哄颜越干活,实际上是见他衣服湿了怕他着凉,让他坐在火边烤烤。
颜越是个“傻子”,玩儿起来就不知道冷热,魏东和康义是下人,只能规劝,不听,他们也没办法。只有苗芷叶这些做,别人挑不出什么来。
一旁康义在河里洗了手,对魏东道:“王妃挺有招的。”
魏东拾起河边几根棍子,不屑地小声嘟囔:“不就是演戏嘛,谁不会?”
颜越坐在火边把两只野鸡扎得全身是洞,苗芷叶这才把金钗夺下,用帕子擦干净,重新插回头上,又把野鸡重搓了几遍放在一旁。
“好了,再过一会儿等它入味,就可以烤了。”
才吃过早饭不久,颜越也不饿,所以也没有表现的很着急,可他闲不住,又要魏东和他去爬树。魏东无奈,只好让康义陪着苗芷叶,他带着颜越进了林子。
“康义,你是多大跟着王爷的?”苗芷叶手里拿着一根铜钱粗的木棍,一边用匕首削皮一边闲聊。
“七岁。”
“那么小?”
“嗯,我从小父母就死了,七岁那年在街上要饭,王爷碰到我,就把我带回宫训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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