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被押回长安问罪。”文牧之的眼神有些落寞,前线将士奋力杀敌,可是却抵不过朝中要员的一句话,一封奏折。
“若不是陶将军拼死保我,恐怕我也要被押解回去的,现在被调到这新组建的第六团来做校尉,已是陛下开恩……”
“妈的,这昏君!”小川腾的便从地上跃起,满脸杀气的说道。
“嘘嘘,你小子怎可辱骂陛下!”文牧之赶忙劝诫道。
“那日情形但凡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定然是有奸细将我们大军的安排与动向报与古匈族之人,否则怎么可能斥候被围,大军被围,甚至还能有非古匈族的强者出现!”小川只觉得怒火冲天。
“小川,有些事情,是无能为力的。”文牧之望着眼前的热血青年,他苦笑了一声。小川所言,他又怎能不知道,戍北军中之人又怎会有人不知,甚至,就连朝中之人或多或少都了解到了实情。
然而真理,或者说权利,往往便掌握在少数人,或者说那一人手中而已。
“那陶将军与李浅墨他们,被处于了何种刑罚?”小川想到某种可能,忽而心跳的有些厉害。
“陶李两位在戍北军中立功无数,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处以极刑,然而收监关押确是少不了的。”文牧之安慰他道。
小川稍稍的放下心来,是了,朝廷定然也不会随意斩杀大将,只要人在便好,活着就有希望!
“既如此,小川便不再耽搁,军中出了如此多事,看来我也无法继续在军中历练。文将军,小川这便回山,求师傅去将二位将军救出!”小川说罢向着文牧之行了一礼,急匆匆的转身便走。
“如此最好,但是此时的局面,恐怕梁老先生也会棘手吧?”文牧之望着匆匆离开的小川,陷入了沉思。
“师傅,师傅,师傅!”
还未进门,小川便扯着嗓子像只公鸭一般喊了起来。
“你小子着急忙慌的干什么!被冻了一年冻出毛病了?”杜熙园听到声音出来说道。
“师姐,大事不好!师傅呢?”
“屋里呢,什么大事呀?”
然而小川没来得及理她,一头扎进了梁天策的屋中。
“此事,已经很久了。”听闻小川急吼吼的说完,梁天策抱着个茶杯,不慌不忙的回了一句。
“什么?师傅此事你已然知道?”小川怪叫道。
梁天策点点头,“算起来,约莫也有八九个月的时间了吧。”
“那你就没那什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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