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想到父亲在外的风流史，顾亦然默默吃着饭，不敢看母亲的眼睛，生怕忍不住说了出来。
————
天气越来越冷，连续两天的考试让鹿海棠透支了能量脚步虚浮的走出了考室，仿佛如行尸走肉一般被掏空了脑袋。
“真特么不是人干的事！”
学习也太难了……
正准备回家的鹿海棠路过那颗大榕树时，意外的听到有女生表白，连忙停住脚步，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专属少女娇羞的声音传来。
“顾同学，我…我喜欢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也不管你接受与否，我会一直喜欢你！”
“抱歉。”
“没……没事，我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放心吧，这次不行，下一次继续！”
……
紧接着一个长相异常清纯的女生从树后面跑出来，见到鹿海棠时微微一愣，捂着脸往宿舍跑去。
见那女生一脸羞愤的模样，鹿海棠茫然的挠了挠脑袋：
“……”
她不是故意偷听的，声音太大了。
正准备离开时，顾亦然从树后站了出来，清隽好看的身影像极了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鹿海棠？”
“顾亦然，是你啊。”
鹿海棠有些歪，停住了脚步，就说怎么声音有点熟悉，这学霸也太受欢迎了。
想必鹿海棠也听到刚刚那女生的表白了，顾亦然略微有些尴尬，尝试着转移话题：
“考试怎样？”
鹿海棠瞬间焉儿掉，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指了指脸。
“脸色已经证明了一切，有预感，又要垫底了。”
顾亦然讲解的时候都很简单，可试卷上换了一个数字，就跟不认识了一样。
她果然是永恒学渣！
顾亦然上前了一步，声音柔和，安慰道：“没关系，能前进一名也是进步，循序渐进。”
鹿海棠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
“嗯嗯，我先回家了。”
她讨厌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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