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了药才会失去理智。这下药之人据老臣猜测一定还在府内。”
朱颖柔声,道:“所以杨大人就怀疑我这个出了府的奴婢?”
杨国忠道:“老臣只是循吏询问,只要姑娘交代清楚行踪消除疑虑即可。”
朱颖看向许木白问道:“刚刚杨大人说看到我的婢女给王妃送了一碗她亲手熬的粥,不知王妃现在身体如何?可有什么不妥?”
许木白说道:“回公主的话,本官给王妃请过脉,脉象正常并无任何不妥。”
素兰赶紧说道:“公主和王妃都受到了惊吓,所以奴婢就出府上山采了几味药熬粥,给公主和王妃补补身子的。”
杨国忠不信她的说辞,步步紧逼道:“你不会是趁此机会处理掉了罪证了吧!”
朱颖怒了,道:“杨大人,你这是何意?你的意思是本公主授意奴婢对世子下了药?然后来毁自己的清白?”
杨国忠道:“但是当时确实只有公主和世子,并无旁人。”
“你……”朱颖竟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眸中泪光潋滟,她剁着脚娇嗔道,“你,你血口喷人。”
她眼眸转向赵晋晨,眼眸中全是委屈,楚楚可怜。赵煜心中吃味索性转过了脸去,来了个眼不见为净。花刺耶律喝着茶,优哉游哉地看着朱颖演戏。
赵晋晨本就一心想讨好朱颖,一心想娶她为太子妃以便巩固自己的帝位,看到朱颖向他拋来了橄榄枝,立刻走到了她身边安慰,道:“别怕,有本宫在呢,本宫相信你!”
说着,伸手想去拉她的柔荑,但手还没碰上司马璟大喝一声,道:“宵小之徒,你想对皇妹做什么。”
接着没等赵晋晨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他的后领子就把他往后拖着甩了出去,赵晋晨完全没有防备到没有任何挣扎地就摔了出去,身上的外袍也被司马璟撕扯了下来,装在袍子的私人物件散落了一地。有手绢、有鼻炎盒、有银票、有一把防身的小刀,还有一蓝一绿两个小瓶子,蓝色的瓶子咕噜噜地朝赵晋晨滚去,绿色的瓶子朝许木白滚了过去。
赵晋晨看到蓝色的小瓶子脸色骤变,不顾形象的扑过去牢牢地抓住了瓶子,立刻松了口气。
许木白弯腰捡起了绿色的瓶子,脸色忽然变了。他惊讶地看向赵晋晨,道:“太子殿下怎么是你?”
屋内人的目光都一致地都盯住了赵晋晨,赵晋晨紧张地整个人都僵住了,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蓝瓶子咽了口吐沫。
赵煜问道:“许太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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