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并没有人行医,他们为什么会知道冰蚕草的价值,为什么会对那些冰蚕草势在必得?他们是知道了什么吗?师父到底有没有参与到其中?我必须要找到答。」
司马焕问道:「你觉得此事在朱丞相那里能得到答案?」
朱颖沉着脸说道:「一切都太巧合了,过多的巧合就不可能是巧合。」
白清扬站了起来,他深沉地看向朱颖说道:「如果事情证实确实与他们有关,到时候……」
白清扬没有将话挑明,他拽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露。
朱颖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悲伤,缓缓说道:「如果真的证实与他们有关,你不用顾及我的感受。既然他们选择做了,心里早就知道将来会面对怎样的后果。」
弄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冲击,她摇着头说道:「不可能,主人将他的毕生所学传授给我们,对小姐更是视如己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他虽然怪癖但对我们却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子鼠说道:「弄竹姑娘,你有没有想过王妃此刻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种可能的?王妃的心比你更痛。」
弄竹眼神中泛起了泪花,她也知道小姐心中的痛。弄竹在五人中一向是以男儿身份自居,立志成为她们的保护者,她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流泪对她来说是懦弱的表现,她一项也不会再众人面前流泪。此刻她抑制不住眼眶中的泪花正是痛到了极处。这不但是无法相信主人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更是为小姐而心疼。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这么多年来主人是个多么伪善的人;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小姐从小就成了师父的药人,主人是个多么可怕的人;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以后再遇到主人的时候她该如何面对他。..
朱颖莞尔一笑,道:「也许这其中还有我们不熟知的事情,一切等找到了答案才能尘埃落定。现在就去评判师父还为之尚早。」
弄竹没有接话,素兰早就被吓傻在了一旁。
朱颖说道:「我在昏迷期间,脑子还是清醒的,周遭发生的事情我能听见,关于民乱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不知道父皇对此事打算怎么处理?」
司马鹤确实是个合格的君主,凡事都是从国民出发。「这确实头疼,朕也没有想到什么有效的方法。皇儿可是有什么高见?」
朱颖说道:「也不算是高见。既然民众认定这种蛊毒是瘟疫,那我们就承认是瘟疫。当初宫女在宫
里发病也是数以百计的人看到了的,想要堵住悠悠众口也难,而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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