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们就从他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其中一名小厮将玉佩递给了司马焕。
「太子殿下——」
司马焕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半天,脸色也渐渐地冷了下来。他拿起玉佩在众人面前晃了一下说道:「果然是个女干细,这是花刺耶律给你的信物,来阿拉下去好好审审。」
小民愣了半秒才回过神来,他没想到堂堂一国的太子,未来的储君在国民面前当众玩「栽赃嫁祸」,看来不论在他身上搜到什么,太子都会当成他与花刺摩国通敌的证据。
他立刻明白自己已是逃不了了,吓得脸色煞白,呼天抢地地还想做最后一波挣扎。
「冤枉,冤枉啊。那块玉佩就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太子殿下您这是为掩盖事实,栽赃嫁祸。」
司马焕一挥手,士兵将他强行拖了下去,百姓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说辞。
司马焕却不紧不慢,面不改色扫视着自己的子民,道:「这玉佩上有着花刺摩国的狼图腾,你们都瞧仔细了,看看是不是本宫冤枉了他?」
司马焕高高地举起了手臂,很有技巧的拽着手里的玉,百姓不敢亵渎天威,只敢用眼角余光去看,只能分辨
出是块好玉,但却看不真切玉上的花纹,有的百姓已经开始相信,有的百姓却还是持着怀疑的态度。
司马焕说道:「今日阁主正在为皇上准备药浴不便出来相见,所以相见阁主的七日之后再来吧!」
秦郡王说道:「你们现在都已经知道自己被花刺摩国利用了,还不散去!」
百姓们站起身来,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但有几个好事者还是躲在一旁看着。
秦郡王拍马来到药王阁门前,荣伯已经率领药王阁的家仆跪在门前相迎,他翻身下马却未看秦飞燕一眼。
司马鹤下了龙辇对司马璟说道:「璟儿,扶县主进去疗伤吧。」
司马璟回了声「是」走向了秦飞燕。
秦郡王却行礼说道:「皇上,小女犯了错也是要受到律法的制裁。皇上要是罔顾律法以后拿什么来治国,拿什么来治民。更何况在这危急之时更不可寻私。」
秦飞燕也硬气的挣脱司马璟的扶持,继续跪在了大门前。
司马璟想向父皇求情但被司马鹤阻止了。他率先走进了屋,身后的人鱼录贯的跟了进去。司马璟看了看秦飞燕,吩咐丫鬟们照顾好主子,一跺脚也跟了进去。
荣伯引领着司马鹤来到大厅,不一会儿小厮端上了茶水。司马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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