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霜菊这才手足无措的站了起来,像只无头苍蝇似地团团转。
「发烧了,怎么会发烧呢?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白清扬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揭开被子,抓住霜菊的双肩摇晃着。
「清醒一点,现在只有你能救朱颖了。」
白清扬的话一鞭子打醒了慌乱中的霜菊,霜菊冷静了下来,她对弄竹说道:「弄竹,快去把荣伯找来。长兴,你去看着罗莹莹。」
「是!」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弄竹脚程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霜菊也顾不得别人,急匆匆地赶往朱颖的厢房。
回到小姐的闺房,南宫谨已经命人打来了井水,他正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朱颖的脸颊、额头为她降温。
霜菊抓住朱颖的手腕把着脉,众人也陆续赶到,屏气凝神地看向她,生怕自己的一个呼吸都惊扰到了霜菊。
荣伯几乎是脚不点地地被弄竹提进了房间,当他站在床头时整个人还未从惊吓中清醒过来。
霜菊站起身让开了位置,将荣伯推到了床前,道:「荣伯,你快看看,小姐的脉象跟罗莹莹的脉象可否一致?」
荣伯深吸了几口气镇定自己,然后在霜菊的位置上坐下,伸手扣上了朱颖的手腕细细的号脉。
他摸着胡须(这是遇到大事时他的习惯)诊了许久,好半响才松开了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眼眸中清一色的即紧张又担忧。
司马璟忍不住催促道:「怎么样?她没事对不对?」
荣伯站了起来将位置让给了霜菊说道:「老奴也不敢确定。罗家小姐的脉象和小姐的脉象都是我这几十年来不曾见过的。罗小姐的脉象像抽丝,缓慢而平静,不仔细诊断会以为没了脉象;小姐的脉象波涛汹涌,就好比两只猛兽在打架。」
「然后呢?」司马璟听得云里雾里,他只想知道最直接的结果,「她没事是不是?」
荣伯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霜菊也面色晦涩的说道:「现在唯一能肯定的:小姐和罗莹莹的脉象不一样。」
司马璟愤怒地吼道:「所以说,她会怎么样?她会怎么样?」
司马焕看不下去,伸手就给了司马璟一巴掌,道:「你冷静一些,你现在这个样子能救人吗?」
司马璟安静了下来,颓废地走到床边,抓在朱颖的手掌
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默默地流泪。
白清扬看向赏菊问道:「那是否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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