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在道上混过,比刘大富胆大一些,他色生历任地喊道:“大人,您这是仗势欺人,我们会告到校尉府的。”
李大山咧嘴一笑,他拔出地上的钢刀塞进孙二的手里,手背往钢刀上一抹,鲜血直流。他脸色一变,厉声说道:“好你个大胆刁民,竟敢拒捕。”
孙二看着他手背上的伤口又看向自己手里的钢刀愣了半秒,随即将钢刀扔在了地上,道:“大人,你怎么可以栽赃嫁祸?”
李大山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问道:“你们是不是都看到他拒捕了?”
家仆们十分默契的回答:“是,我们都可以为大人作证!”
李泉惊得张大了嘴巴,还能这样操作!
孙二此刻真是百口莫辩,他冲到李泉面前道:“李捕快,你说句公道话!”
他好像忘了李泉可是李大山的好兄弟。
刘大富拉了拉孙二的衣角,示意他闭上嘴。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就是这个道理。
李大山冷冷地看着刘大富问道:“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孙二搀扶着刘大富站了起来,刘大富卑微地对李泉说道:“官爷,草民想起来了,昨晚天黑,草民没看清贼人的样子,看身形是个女的,就误会是朱姑娘了。”
理由编得有些拙劣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李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是误会就好,一会儿来刑部撤了状纸。”
“是是是!”
孙二搀扶起刘大富跌跌撞撞得出了门,今天他们是栽了。
李泉揉了揉鼻子,大咧咧的笑道:“大哥,小弟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明的法子呢,原来是官逼民范。”
李大山也笑了,道:“高不高名不要紧,只要管用就行。”
他看向丁烛问道:“老弟,朱姑娘呢?”
他一直看着丁烛陪着朱颖进进出出,已然认定他们俩关系匪浅,对丁烛多了一份亲近。
丁烛不善撒谎,憋了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许木白接口道:“朱姑娘染了风寒,正卧床歇息着。”
“那我改天再来登门拜谢。”李大山这才想起自己的礼物,那对鸡鸭被砸在了地上,掉了一地的鸡鸭毛,他捡起礼物递给许木白尴尬地说道,“给朱姑娘补补身子!”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许木白知道推辞不掉就收下了。
李大山一把拉住丁烛和李泉说道:“走,今天高兴一起去喝一杯。”
李泉欣然同意,他十分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