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当军官的,还长能耐啦?”
安然父亲气的坐下来,拍着桌子嚷道:“军官又咋了?他是我女婿,到了我的地盘上我最大!我已经跟街坊邻居把牛吹出去了,说我女婿在部队做大官,今天来看我,他这一放鸽子,我这张老脸还不被人笑话死?”
“老头子,我说你这脾气咋那么倔呢?”
安然母亲脱下围裙往桌上一扔,双手叉腰吼道:“人家又没说不来,这儿离东海多远你不是不知道?说不定晚点就过来!再说,他总得娶咱们女儿,还能一辈子不来吗?你在这里跟我瞎嚷嚷啥呢,胆子不小啊,想造反还是咋地?”
安然父亲被老婆这一吼,立刻像被泼了冷水似的老实下来:“你……你别生气,我不就是发个牢骚吗?赶快的去做饭,我下楼瞅两眼,说不定人等会儿就来了。”
安然母亲眼睛一瞪:“做个屁啊?人没来,做一大桌子菜喂猪吗?你快去看看,来了再告诉我一声!”
“诶诶。”
安然父亲忙不失点头,灰头土脸的溜出门去,屁都不敢放一个。
安然父亲安大潘,是本市某个国有企业的会计,安然母亲是中学数学老师,一家人住在安大潘被分的职工楼里。
去年到现在,两人都没见过自己闺女了,昨天接到女儿的电话,说今天要带部队里当大官的准女婿回家探亲,乐的老两口合不拢嘴,连忙请了一天假,在家忙活着准备了一桌子菜。
安大潘平时注重脸面,看着左邻右舍家的孩子们都有出息,出国留学什么,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啊!
好不容易等自己闺女回来,还带上一个做大官的女婿,安大潘总算有了吹嘘的门面。
从昨晚上就各处宣传,见人就说自己女婿是大官,要登门拜访,就差那个大喇叭在小区内吆喝了。
可今天一天都过完,别说女婿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安大潘心里好受才怪。
牛批都吹出去,如果人不来,这老脸今后还往哪搁啊?
安大潘越想越郁闷,在小区内四处瞎溜达,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楼下坐在石桌上打牌的同事,见安大潘一个人下楼,笑呵呵的道:“哟,这不是老安?又下楼看你家姑爷来没来?”
安大潘脸顿时一僵,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现在,他最怕见到这左邻右舍的同事。
牛比吹了,却没实现,活生生的打脸现场。
“呵呵,不用看了,我们都在这儿给你把风呢,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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