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你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那么你就是真的很可怜。”钱钱的脸色因为彩洛的忧伤而有些动容。
这些年真的苦了她了,钱钱无法体会彩洛的痛苦,但是她也无法原谅彩洛对秀才所做的一切。
“就算你跟我,也不该拿旁人开刀,秀才做错了什么?他只是个一穷二白的书生,没有做过任何怪事,你凭什么把对我的恨建立在无辜的人身上。”想起昨日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秀才,钱钱觉得唐彩洛一点也不可怜,更多的是可恨。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唐彩洛眼神飘忽,刻意不去注视钱钱的眼睛。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秀才之事与你无关?”钱钱一步步逼近唐彩洛,目露凶光。
“你做什么!钱钱钱你不要忘记了,这里可是皇宫。”彩洛被钱钱吓得只往后面退,很快便碰到了身后的墙,她强装镇定,其实已经被吓得身子发软,她还是第一次凶自己,委实可怕。
“皇宫?你也知道这里是皇宫,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与皇上毫无关系的太妃呢?”钱钱面露嘲讽,一把抓住彩洛的衣襟,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遣退宫人不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事吗?”
彩洛在椅子上挣扎,她想要挣脱钱钱抓着自己衣襟的手,想要将她推开。奈何两人的力量悬殊,钱钱自小习武,虽然不能算得上武艺高强,但是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唐彩洛还是绰绰有余的。
“来人!”唐彩洛知道自己与钱钱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所以她见机推翻了桌子上的茶杯,唤来了她早就准备好的两位黑衣人。
黑衣人一左一右将钱钱整个人架了起来,等候唐彩洛的下一步命令。
得到舒缓的唐彩洛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惊恐已经完全被得意所取代,她以为自己遣散宫人仅仅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吗?其实她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机会除掉钱钱钱。
她嫉妒钱钱,嫉妒到发疯。凭什么钱钱钱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凭什么她可以如此嚣张的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这一切都是唐彩洛自以为的。)
从唐彩洛进宫的那一刻她就觉得自己已经疯了,身为先帝的妃子,可是她却连先帝的一面都没有见过。若不是先帝仁慈,早前立下遗诏,在他驾崩之后与先后合葬,不需要任何人陪葬,自己才因此逃过一劫。
若是当时她给先帝陪葬,可能就不会如此痛苦了。可是老天爷似乎跟她开了个大玩笑,硬是让她苟延残喘的世上存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