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安抿了抿嘴,手指抬起摸索着下巴,这话也并不是质问,而是疑问。
“那我还真就不知道了,按道理就算真的想要暗杀你们永夏的官员,我想最起码也是皇亲国戚吧?这样说不定还能对你们的朝廷有一些影响。”江尘渡这话看起来说的随意,但是听到他们的耳朵里,就有几分嘲讽的意思。
不过陆之安他们也都是没有出言反驳他的话,因为不管怎么说,江尘地话还是有几分意思的。
确实,作为祈天的第一大敌对国家,若是祈天皇城里派出来的杀手,目标肯定是永夏的大人物,虽说吏部尚书的官职也不小,可就算是温大人死了,也会有更多有能力的大人顶上来。
吏部尚书的死,只能成为百姓口中茶余饭后的谈资,还有对他的惋惜,倒也不至于,对永夏造成什么大影响。
但是偏偏是吏部尚书死了,而且中的毒是祈天而出的僵毒,不思考周全,会这么莽撞吗??
还是说他们笃定自己查不出来僵毒的事情。
“若说不是因为仇恨,可祈天也不至于害一个二品官员,难道是在声东击西,或是有什么大的预谋?
还能因为点什么?况且如今一切的苗头,二夫人的丫鬟嫌疑目前是最大,她一个小姑娘没有什么仇恨?
难不成在府中受了什么虐待,那祈天派出来的人可能是个小姑娘吗?”
风褚九站在一旁,环抱着手臂,也是思考起这件事来…蹊跷,太过蹊跷。
“若说大的预谋,这我还真的不知道。”江尘渡提起这个表情,有些凝重,似乎是回忆起一些不太好的往事:
“父皇有自己的心腹,他宁愿相信那些口蜜腹剑的大臣,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亲儿子,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倒是很乐意教给我,但是一些大的商讨,他对我从来都是回避。
所以啊,别看我现在是太子,其实不过是一个空壳罢了,父皇若是不高兴,随时可以把这个头衔给收回去,到时候,我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庶人罢了。”
“你父皇立你为太子,莫不是是想让那些觊觎皇位的人先转移一下心思,转移到你的身上?”
苏衍歌微微偏过头,有些犹豫的说道。
“五岁被立为太子后,便被送出宫,与我母后分开,十二年来,我从未见过我母后一面,母后每年只会派来不同的老师,教我礼仪,教我识字…只要是能学的,她似乎都想让我学一遍。。
并且…教我听话,我怀疑我母后,只不过是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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