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的味道。”墨唯伊拍拍他的肩膀。
万俟雪立刻转身将牛肉干吐了出来。
袭临诧异的问,“这是什么习惯?”
墨唯伊失笑“这可不是什么习惯,是被人按到尿盆里淹死了。”
楚修文作呕,“谁跟他这么大的仇恨呢。”
墨唯伊不回答,对他说“把尸体翻过来,解开发髻,察看一下头皮上有没有掐痕。”
楚修文和袭临按照她所说去做,果然发现死者脖子上虽没有掐痕,但是头皮上有几个明显的指甲印。
墨唯伊丝毫不觉得意外,“从掐痕的宽度来看,这是一个女人。随着口鼻中都有尿液看来是淹死的尿盆里,这大冬天的各家各户房间里放一个尿盆,不足为奇。尸体坠落的地点在死者家附近,基本可以去查查死者的家属。”
一行人来到死者家中。
墨唯伊在死者家里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还有他那个娇滴滴的哀伤欲绝小妻子。
然后淡定的对楚修文,“抓人吧,凶手是他的妻子。”
众人一愣,近乎惊悚的看着她,满眼满脸都写着求解释。
墨唯伊兜着披风,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对着撕扯挣扎的小娘子说,“我一点都不会冤枉你。”
“你之所以杀你的丈夫,应该是因为你的丈夫喝酒回来撞破了你与外人通奸,所以你一时情急,一不做二不休,将人杀害。你应该是先将你丈夫按照尿盆里淹死,然后从旁边的小桥丢下去,这北连河常年都不上冻,连接了许多出口,你丈夫又是醉酒,这一扔糊涂官还真会以为你丈夫是醉酒失足跌入河中,意外死亡。”
墨唯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那你丈夫鼻中口中都有尿液,却没有河水泥沙,这是失足跌入河中所不能解释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你丈夫在临死之前曾经被尿液呛到过。我刚刚观察了一下你家中的环境,有以下几点令我起疑,第一,你们家不过是街边小摊卖豆腐的平日里挣不了几个大钱,但是你的梳妆台上的簪子至少要值五十两,50两的价格在你们这样的寻常人家,够日常开销三四年。而你们卖豆腐,至少要卖上五六年年才能攒足五十两。当然你可以跟我说,这是你捡来的。那么我还有第二个疑点,你的做活框里正那着一双男人的鞋子,就我这双眼睛判断,尺码跟你丈夫的尺码根本就不对,你该不会连你自己丈夫多大脚都记不住吧?第三个一点也是以为自己藏的很好,但是我还是从你的床铺里面,看到了露在外面的男人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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