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把剪刀吃吃拉拉就剪了几寸,现在天黑了吧,是时候干大事了。
墨唯伊从内室一出来,楚修文赶忙站起来,却又生生止住自己的脚步,只盯着墨唯伊看。
墨唯伊莫名其妙,她脸上有东西吗?
白有鱼率先缓解尴尬说道,“你好些了吗?”
墨唯伊点头,又变得生龙活虎,“嗯,好多了,什么时辰了,大家都去参加宴会了吧。”
“哎呀我亲妹妹啊,你终于活过来了”墨唯卿嚎叫着要来抱她。
墨唯伊伸手挡住,“什么叫活过来了,我又没死……”
墨唯卿继续哭,“哥哥怕你死么……”
“是的,大多禁卫军都调去宴和殿和御花园了,外面天色已暗。”万俟雪赶紧打断墨唯卿的干嚎。
墨唯伊眼神一闪:“墨唯卿,我现在没事了,你快去宴会吧。”
“我不去了吧,我又不是朝廷中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墨唯卿说。
“你去吧”,墨唯伊你说,“去照看下爹娘,爹在朝中位高权重,我们墨家素来声名显赫,这种大场面还是要小心的。”
“那你……”,墨唯卿不放心。
“我没事儿了,我在这儿休息下,等会宴会结束就回去了。”墨唯伊说。
墨唯卿回头看了一圈儿,“好吧,那哥哥我走了啊,这里是宫里,你们可别乱跑,别再闯祸了。”
墨唯伊:“知道了,快走吧。”
待墨唯卿走了,墨唯伊也往外走去,“我们也该行动了,机会难得,走吧。”
“你身上的伤还是要休养数天的,你现在不宜大动”,楚修文略有些着急,又自己意识到不妥,慢慢的放慢了语气,”你的伤只是暂时结痂,但是里面并没有长好,随时可能裂开,我建议计划先取消。”
墨唯伊一脸你在逗我玩儿吗的表情,对楚修文说,“你没看到我进一次皇宫就受一次伤吗?现在计划取消,下一次进来保不起我还得再受一次伤。”
墨唯伊眨眨眼,蹭到白有鱼面前问:“楚修文怎么了?他不是应该一脸欠揍的,对我说,‘嘿,墨唯伊用了哥哥的药,你又没死成’的吗?”白有鱼轻描淡写的扫了她一眼,凉凉的说,“谁知道啊,他一向神经病惯了,许是情窦初开了吧。”
墨唯伊白眼,“他情窦初开?他情窦初开的比他穿开裆裤都要早好吗?”
“没时间养伤了,此时皇宫防卫是最低的时候,进了一次,命都掉了半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