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发钗也没有?”
县官恍然大悟,“那发钗呢?”
墨唯伊说道:“我们假设罗音音姑娘要是在半路丢失了发钗,像她这样随时都需要注意形象的女子,头上簪子掉了必然是不会再外出的。”
“我们假设罗音音姑娘的发簪是在案发现场掉了,或者说是被人掐死的时候挣扎掉了,那么只需要找找案发现场就可以。然而现在抛尸地点没有,那就自然是被凶手拿走了。距离案发时间又短,人来人往又十分眼杂,惊慌抛尸以后发现案发现场遗落的了死者的发簪,那肯定是第一时间藏起来啊。你说呢?王氏!”
这一次王氏再也没法狡辩,跪坐在地方,面如死灰。苦笑一声,从身上拿出来一只金钗,泪流满面。
何忠贤见到发钗,扑上去撕扯王氏的头发,“你这个毒妇,你还我的孩子来。”
墨唯伊一把抓住何忠贤,手上一拧,卸了他一只胳膊,一脚踹在旁边。这样的男人,真是猪狗不如。
王氏哈哈大笑起来,满含恨意的说:“何忠贤,我一个堂堂的富家小姐下嫁给你三载有余,我父家给你钱,给你宅子,给你商铺,我虽不曾有所出,却也是对你尽心尽力。你呢?你竟然叫一个勾栏院的女子骑在我的头上,这发钗是我出家之时我母亲送我的嫁妆,我感念母亲自己都舍不得带,你竟然拿走送我一个娼妓。还要密谋生下孩子就休弃我,要不是这罗音音贪心不足说漏了嘴,我还蒙在鼓里,以为你真的是要把孩子过继给我抚养呢。我不好过,你们这奸夫淫妇也别想好过,哈哈哈哈。都是报应,你负心薄幸的报应,你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
人心永远如此,贪婪地、罪恶的、自私的,永远在求之不得、该舍不舍之中挣扎,然后让自己走向毁灭。墨唯伊冷眼看着这一切,厌恶至极。一个虚伪之至狼心狗肺,一个由爱生恨蛇蝎心肠,还真是绝配。
案子到此也就一清二楚了,县官命人抓了人准备回衙门处置,沐倾城这时候幽幽开口:“杀人的是王氏,抛尸的也是?”
县官一听脚步顿住,“墨公子?这女人恐怕是没这个力气抛尸吧?”
墨唯伊恍然回神,抬手带了个口哨,大白欢欢喜喜的狂奔过来,后面还跟着沐倾城的属下提拉过来一个壮汉,真是之前从山上下来撞翻茶摊儿的那个人。
墨唯伊蹲下揉大白,“大白,好样的,今天立了大功给你加餐。”
“大白好样的,今天给你加餐”
墨唯伊脑袋忽然一晕,脑海中一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