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有表情”,说到这儿楚修文伸出手指反向指着自己,“我可以治”。
一般楚修文说自己可以治的时候,必然是这病症极少见别人治不了。一般人会中奇奇怪怪的毒吗?看来这小楼真不是一般人。
人一个接一个死,墨唯伊等人饭都吃不下去了,于是出来溜达,就见街上有巡逻衙役,墨唯伊招招手问:童老板和齐老板的死是谁报的案,什么时候发现的?”
衙役说:“是直接报给大人的,大人直接带人过去的,就在祭鬼的时候。”
墨唯伊意外:“平时报案都直接报给大人吗?”
“并不啊,一般都是衙门门前击鼓。今天可能是特殊情况,大人忽然就说出人命了,就直接过去了……这位大人?你怎么了?”衙役挠头,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墨唯伊回神,“哦,刚想起点事情,没事你去忙吧!”
衙役走远,楚修文问:“想到什么?”
“还不确定”,墨唯伊蹙眉,“我再想想,先不说。”
“慢慢想,凶手迫不及待杀人感觉像是一不做二不休,但是从来没有无缘无故杀那么多人的,我觉得他也杀的差不多了。”袭临说。
“对啊,这么零碎的线索,整理起来很费力,给你点牛肉干嚼一嚼啊”万俟雪递给墨唯伊一块牛肉干。
墨唯伊哭笑不得,“总觉得我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不过也不能钻牛角尖,该注意到的肯定注意得到。明天我们再查查看。”
翌日一大早,墨唯伊整装待发,和袭临挨个儿去查看尸体掉下了的地方,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墨唯伊丧气叫袭临自己先回去,然后一个人去了那天晚上追黑衣最后到的那片荒坟,却意外地遇见了钟寂离。
即使是白天,坟场也是一如既往的荒凉和阴森,阴风阵阵皆是死者怨念汇聚。钟寂离站在一棵大树后面,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墨唯伊顺眼望去就见一袭华丽蓝衫的人背对着他们站在一座孤坟前,没有墓碑,没有祭拜的水果和食物,没有下跪,也没有纸钱。不像是来祭拜,倒像是来走亲访友。那人只是静静地站着,那么安静祥和,让人觉得温暖,就连风都绕着他走一样。
而钟寂离,失神的望着那个背影,整个人显得比蓝衫男子还要哀伤。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墨唯伊一步一字慢悠悠的踱步到跟前,惊醒了兀自沉哀的两个人。
钟寂离明显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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