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就要将屋内已经熄灭的烛火点燃。
但莫吟行却阻止了她,在夜色中拉着她精准行至喜榻前,让她坐下。
“合卺酒的确是要喝,但我看娘子还是有些害臊,这烛火,便不点了。”
“娘子”一词,被他以一种十分沙哑的声音说出,落在宁香耳中,震的她身体一阵酥麻不说,耳垂的位置,也更加发红了,像是快要滴出血一般。
她想问,既然还要喝合卺酒,不点烛火的话,要怎么喝?
可话还未问出,下一刻,便感觉有浓郁酒香从身前传来,紧接着印上她唇瓣,用行动给了她回答。
男子身上的热量,本身就比女子足,宁香感觉身前站了个火炉,被这股热量熏的身体也热了起来。
渐渐地,火炉开始靠近,帮她去拆卸满头的朱钗。
再之后,则是身上重工的嫁衣。
合卺酒也在此刻被二人一同饮毕,宁香口齿间溢满着淡淡酒香的同时,脑袋也有点发晕。
“这个酒,是后劲很大吗?”
她在夜色中看着某个已经蹲下身子,去帮她脱婚鞋的青年,歪着脑袋,有些不解。
窗外今天有月,薄纱般的月色从窗外打进,笼罩在她身上后,配着她那副似醉朦胧的诱人模样,看的已经帮她褪下婚鞋,握住她玲珑赤足的莫吟行上下滚动了下喉结。
喑哑着嗓音回了她一句“不是”后,整个人的身形便似大山一般笼罩住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继续道:“但应当是有什么比酒更加醉人的东西在。”
他大手在月色光辉照耀下精准寻到她下巴,视线黏腻贴在她净白小脸儿上,胸腔内的幸福感在此刻已经满溢到不行。
“宁天娇不对,娘子,我想听你唤我一声,可以吗?”
他所说的唤他一声,虽是未明说唤他什么,但宁香也在瞬间便意会到。
只是她这人通晓情爱后,脸皮薄的紧。
直至到了后半夜,皓月重新从云层内出来,她才在晕乎着脑袋的情况下喊了他一声。
“相公.”
但只是一句,莫吟行觉得还远远不够。
直至翌日天明前,他听着耳边最后一声声音沙哑到不行的相公,才满意没有再要求她喊。
祭拜魔神大典是在晌午。
宁舟早在这之前便被柳世齐护送离开,回到了修真界。
至于宁香,这会儿则是在莫吟行的服侍下穿衣梳妆,换上那身祭拜魔神时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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