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眼镜掉落。
明烟错愕，站了起来。
因为她看到了眼镜后的那张脸，居然是舒虞宁。
下午出门时，她出于礼貌邀请过舒虞宁，但后者却以身体不舒服拒绝了她，这才一个小时不到就出现在这商场里，让人不由得起疑。
“明烟，你怎么了？”林小鱼见她站着，以为是看到熟人，但顺着视线看出去，却只见到一个慌乱跑走的身影。
“我有点事，你先……”明烟想追出去一探究竟，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不简单。
但话刚说了一半，整个人就好像天旋地转般，头重脚轻站不稳，眼前闪烁过不少星星。
“明烟。”林小鱼反应快，立马过去扶她，下一秒就看到明烟开始流鼻血。
事情不妙。
林小鱼喊来服务员拿消毒纸巾帮明烟止血，还不忘打电话叫救护车。
明烟被扶着坐下，耳朵嗡嗡响着，感官仿佛失去了原本的作用，视线模糊，嗅不到任何味道，甚至都分辨不出是谁在她身边打转焦急。
也听不到一点点声音。
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上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喘不过来气。
紧接着，彻底昏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好渴。”明烟声音沙哑，眼睛刚一睁开就被强烈的光线又逼得合上，适应了好一会才睁开。
沈时遇将人扶了起来，递过去水，“慢点喝。”
水缓缓划过喉咙，连带着明烟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她打量了一下周围，确定这是医院，开口：“我是不是情况挺糟糕的。”
她记得当时的感觉，很难受，整个人被动地失去了意识。
这不是没休息好的事，更像是什么病发作。
“没什么事。”沈时遇笑着，“就是最近喝的汤太补了，所以才会导致你突然流鼻血。”
“真的吗？”明烟存疑。
“当然。”沈时遇回答得笃定。
明烟没再问，只说自己饿了，支开沈时遇帮自己买东西，转而拿出手机问林小鱼。
但得到的答案也是有一样的。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沈时遇很快买了粥和小菜回来，盯着明烟都吃完才算数，又哄着她把医生开的药吃了再睡一觉。
等到床上的人熟睡，沈时遇动作轻柔地替她抿好被子，低头在额头落下一吻，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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