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药,放在唇边,却没有咽到嘴里。
他在她身上发泄男人荷尔蒙时,偷偷把药丢掉了。
舒家。
客厅内气氛静谧。
舒母手握着遥控器,眼神却瞥向在一旁看书的舒虞宁。
“虞宁,最近你有没有和时遇通通电话或者发个信息啊?”她旁敲侧击。
舒虞宁合上手里的医学书籍,眼里闪烁一丝丝失落,她温婉道:“妈,您总问我这个干嘛啊,我给你算好了,一天二十四小时,您能问我同样的问题三百六十遍,您不嫌累,我耳根子都要长茧子啦。”
“虞宁啊,你和时遇的婚事,你自己怎么不着急呢。”舒母急了,握着她的手,轻拍她的手背,苦口婆心,“妈是过来人,男人那都是要主动追的,你成天呆在家里不和他培养感情,怎么成啊。”
舒虞宁听不得母亲善意的唠叨,她只倾听着,催着舒母赶紧回房休息。
她躲到书房去想安静一会儿。
摊在书桌上的医学书还在同一页,她琢磨下母亲说的话,不无道理。
自从去沈家相亲那天起,她回来便魂不守舍的,也不是没有主动出击,不过,给沈时遇打电话,对方不接。
她发信心过去问候一下,时遇连一条都没回复过。
翌日。
舒虞宁带了一些滋补品去沈家老宅探望沈伯父和沈伯母。
“虞宁啊,你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的礼物干嘛啊?”先迎过来的是宋敏秀,待她跟亲闺女似的,满脸笑容,“人能来看我们就好。”
宋敏秀牵着虞宁的手进了大厅,管家备茶水。
她坐下,仪表端庄,两人闲聊着家常。
“伯母,正好今天我有空,过来看看您和伯父,您的身体还好吧?”她是学医的,很关注身边的身体状况,关切问一句。
一提到这个,宋敏秀心里的愤愤之气窜上来,心口堵得慌。
她拍拍舒虞宁的手背,刻意提高嗓门,“虞宁啊,你不知道,这几天伯母我都要被那几个小鬼气吐血了,我整天感觉头晕,高血压和心脏病差点没被他们给气出来呢!正好你来了,方便的话给我检查一下。”
小鬼?
舒虞宁愣了一下。
听这意思,伯母口中说的像是几个小孩子。
小朋友一般都很可爱,怎么会给她气成这个样子呢。
她微笑道:“伯母,您平时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给您从国外带了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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