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来啊!”
他笑得捧腹,笑得癫狂,笑得眼泪从眼眶中流出,黑袍下的肉身更是不断畸变,膨胀得巨大,仿佛即将化为可怖的怪物。
“而我,之所以还活着,只是因为我是一个逃兵!我在虚空中受了伤,师尊便把我送了回来,我也就成那时唯一幸存下来的人,你明白吗!偏偏是我这样的人活了下来!”
“现在,你却说……还不算太迟?”
老者黑袍下的变异越发剧烈,粗大的触须从衣袍的领口、袖口中钻出,带着恐怖的气势朝安乐压下。
但就在即将触碰到安乐时,老者的身躯却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缩小,跪倒在安乐面前。
他终于泣不成声,呓语般说道:“败了,我们已经败了啊……”
安乐望着这佝偻的老者,道心却没有丝毫动摇,宽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守墓人怔怔的望着他,像是不理解他的神态为何毫无变化,道心仍坚定不移。
“孩子。”
安乐继续说道:“我们当年面临的困境,远比今日要绝望。”
“我也曾道心崩溃,想要放弃挣扎,但是我挺了过来,也突破了绝境,自那以后我就明白,事在人为!”
“只要有一线成功的希望,我便要去做。”
他的话音振聋发聩,不只是守墓人,连剑老鬼也不由得心神震动,生出敬意。
守墓人忽然明白,眼前的男子为何会被誉为道祖,自己的师尊又为何如此尊崇他。
这时,安乐露出微笑:“况且,你怎么知道,深入虚空的人们,就一定道消身陨了呢?”
“这些石碑下,都是空坟吧?”
守墓老者心头巨震,眼中亮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微光:“你是说……”
安乐环顾四周,看到在刻着仲虚之名的石碑旁,还有一个无名的石碑,以及一个空荡荡的棺材。
守墓人不复方才的疯癫,主动说道:“我是仲虚的弟子,这墓碑和棺材,是我给自己准备的。”
“那你该叫我一声师祖。”
安乐对他说道:“伸出手来。”
守墓人有些迟疑,他受虚空侵染的程度实在太深,担心将虚空污染带给安乐。
“磨磨唧唧,和你师尊一样不痛快。”
安乐笑骂一声,无形的法力牵动守墓人的身躯,将他的手拿出来。
和这股法力一接触,守墓老者脸色微变,他是上个时代残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