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师保举之人,我们怎么能下毒手。若是各位不放心,不如这样......”玉清真人一指炎长生继续道:“炎师弟,你嘱咐门人不得对他泄露我道门脉术,违者轻则废除修为赶出通天教重则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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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了不长时间,众人便陆陆续续离去,各自进了自己的院落,地久峰后山早已经没有了一个人影,将臣独自一人走到房间,插上门,打开窗扉,让外面的月光透了进来。等到月光中天,将臣忽然想起一首诗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如今“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如今远离从小长大的荒原几百里以外,多少的物是人非。父亲已经故去,如今能够让他牵挂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母亲李易欢,另一个便是那个教授自己多年的师父大漠了。想起大漠,将臣伸手朝着怀中摸去,手心之中一个坚硬有棱角的物体,微微触感冰凉。将臣把他拿到窗边的月光下,仔细端详。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将一个小小的龟壳雕得如此好看,龟壳只有巴掌大小,在月光下通身泛着情色光泽。却是大漠将他的随身的龟壳给了将臣。龟壳背部有花色纹路,像极了一个道家的八卦,胸部却平滑如玉,闪着白光。奇怪的是,当月光照在龟壳胸部的时候,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冰凉之气通过手心,沿着奇经八脉向上冲去,只是越来越快,轰的一声,直冲脑部气海,将臣只觉天旋地转,似乎看到了一个远古战场的虚影,然后再也坚持不住,顺势晕倒在床上。
凌晨,朝阳初升,刚刚露出鱼肚白。
将臣房门紧闭,“吱呀”一声,一道粉红倩影闪了进来,来人蹑手蹑脚走到床边,此时将臣还在香甜的睡梦中,怀抱枕头,嘴角一道亮亮的明线。
炎灵儿嘟嘴道:“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不知做了什么美梦?”一手提着将臣耳朵,嘴巴对着耳朵大叫一声:“啊”。将臣就像受惊的兔子,浑身一抖,坐了起来。将臣揉着稀松睡眼,打着哈欠,道:“啊,灵儿,这么早!”
“入门了都,快叫师姐!”炎灵儿娇笑道,嘴角一个浅显的小酒窝。
将臣瞥了她一眼,呐呐地道:“师姐!”
炎灵儿双手叉腰,气道:“哼!昨天才刚说过天道酬勤,你就忘记啦?我们修仙之人首重资质,资质不好的只能比人家多用心力.咦!你还睡。”炎灵儿见他还要躺下,一把把他拉了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将臣来到中土就比往常犯困。
将臣跌坐到地上,屁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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