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冲着马顺炎大喊了一声。
扬南沙场挖出来的沙,除了靠五辆东风卡车运往沙仔尾附近的建筑工地;沙场还备有两艘运沙船,负责将沙运往江门潮莲码头,在那里再经转手,最终沙子还是运到建筑工地,但是比直接在沙仔尾附近卖掉,盈利多了三成。
沙仔尾的沙子市价波动不大,大概是每立方七十元到一百元,潮莲码头那儿的工地则是每立方一百二十元。聂扬从挖沙船下来之后,找到沙场的会计粗略过问了一下沙场每天除去工人工资(沙场和建筑工地一样,工资按日发),设备折旧,承包费用,运输成本,以及给工地负责人的回扣这些杂七杂八的事项,每天的净利润竟然有四万多!
简直就是日进斗金!
聂扬砸吧砸吧嘴发出一阵感慨,怪不得当初在X县,那个死鬼白一帆没有罩多少场子,而是选择了自己开几家实业,原来实业这么赚,这可比收看场费赚多了。
逃亡到广州城前,石建的那一通话又在聂扬耳边响了起来,那种明目张胆做军火生意、毒品、走私的大黑道家族,才叫真正的黑!
总有一天,老子也能干到那种地步!老子要亲自控着几条毒品渠道,养一批毒贩子给老子卖命而不是拉着毒贩子到自己罩的场子里护着他们做交易;老子要亲自控着几个码头吞吐货物、搞起走私和海关抢饭!老子要把什么狗日的闽东陈家、闽北、闽西、闽南的那些话事人,通通踩到脚底下!聂扬眯着眼睛,扫视着扬南沙场,在自己心中发出了无声无息的咆哮。
翌日,聂扬下令,让贪狼堂的六十多号兄弟,去和沙场的工人凑一块,学着怎么弄沙场里的事情,这些可都是不轻的累活,虽说贪狼堂的六十多号兄弟们,个个都有两膀子力气,但那都是在干架械斗时能发得痛快的力气,让他们把这两膀子力气用到干累活上,他们的怨言立即多了起来。
但聂扬不管他们的抱怨,直到晚饭过后,才给干了一天累活的兄弟们,一人发了五张红票子,让他们去沙仔尾附近的夜场随意潇洒。
……
扬南沙场简陋的工人宿舍。
“扬子,你到底想搞什么?离那个期限可只有一周了。”聂扬临时搬进来的一间小房间里,姚羽轩负手而立,看着伏案在木桌上的聂扬,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当然知道离那个期限可只有一周了。”聂扬慢腾腾地转过头,举起手中的一张草图。
那草图画得乱七八糟,用记号笔画着各种不知含义的线段,交错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