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知道这事没有?”半响,陈邵杰的声音才响起来。
“知道了……”
“陈奇英,你脑子被狗吃了?”陈奇英的话还没说完,陈邵杰在电话那头大声咆哮了一声!
他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亲弟弟骂了个狗血淋头:“才捷是我们老陈家的独苗了,他出去跟狐朋狗友鬼混你不知道暗中安排几个会盯梢的人手盯着?才捷出了事你还敢告诉爹?爹昨天是七十大寿吧?我远在石家庄赶不回去你就乱来了?爹做寿的时候你拿才捷出事去气他?”
“……”陈奇英没有说话,只是把被陈邵杰骂出来的一肚子怨气,全部转移到聂扬的身上。
“好了,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你没把那个打伤才捷的乡下小子找到,整死了剁碎喂狗,你也别在福州呆着了,到石家庄来,换我回去接手爹的生意。”
陈邵杰说罢挂断了电话,他最后那几句话其实是气话,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奇英此时,已经面目狰狞,一脸怒意。
“陈邵杰……不就是我的亲生哥哥么?你他妈凭什么整天摆出一副兄长的样教训老子?才捷是你亲儿子?整天对他那么上心?老子的儿子出了事也该老子自己管……还想接手爹的生意,你去石家庄潇洒那么几年,现在想回来接手爹的生意了?!”
陈奇英越想越气,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攥紧拳头,最后发泄式地怒吼了一声。
跟在陈天勤身边,耳濡目染几十年,他陈奇英并不是蠢货,很快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虽然明白过来陈邵杰刚才那句话很可能是气话,但是在他的心里,他对自己的兄长已经有了一丝的怨毒。
冷静下来的陈奇英,拿起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给闽南、闽北、闽西的几个和陈天勤一样,上了年纪的糟老头子分别打去电话。
陈奇英很乖巧地以晚辈的身份自居,好生恭维了那几个糟老头子一番,才说出陈才捷的事情,让他们帮着留意可能窜到他们地盘上的聂扬一行人。
福建的黑道,并没有一个真正的龙头老大哥,这些年来都是几个扮演“一方话事人”角色的糟老头子割据着一大片地方,彼此之间虽然没有大规模的争斗,但是少不了勾心斗角。
不过这些人,当年年轻的时候,也是混在一起的,就算后来反目,彼此之间的关系一会是敌人一会是朋友,陈天勤的独孙出了这种事,另外几个糟老头子,也得卖他一个顺水人情,帮他解决这件事,毕竟按照陈奇英的描述,打伤了陈才捷的聂扬,只是一个没权没势的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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