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无限,这与他这一家如此和善的人有关,同时也与他的身份地位有关。也许为了谢绝其他人不良企图的亲近,他故意装出一副高高在上、冷傲无比的样子来,事实上却无比亲和。
想起我今天能够坐在他们中间,与韩乔有莫大的关系,可我从未与她有过亲密的交往,所以我很好奇,忍不住问:“爷爷,您介不介意告诉我,韩乔到底是什么人,是您家族中的人吗?还是其他什么关系?”
朴英淑替我翻译一遍,张爷爷望向张在庆,张在庆明白所指,笑容温和,解释:“韩乔是我夫人族中的女儿,俊奎中学时,她一家人从乡下搬到首都,两个人上的同一所学校,所以两家特别亲近,经常来往!”
我恍然大悟,再看提起韩乔时朴英淑的脸色特别柔光,就像是母亲想起了女儿,显然很喜欢韩乔,而张俊奎的嘴角,更是不自觉地微弯成弧线,似笑非笑,魂牵梦绕般,这是一种恋爱的特征。
我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若无其事地点头:“原来这样,明白了!”
张爷爷提起汤勺,微笑亲切地说:“那先不说那么多了,开饭吧!”
……
饭后,我和张俊奎一家又坐到客厅里,和一家人谈天说笑。玩笑间,朴英淑说起自家的珠宝生意,突然回头问我:“方特助,听韩乔说你一向精于设计,很有自己的独到见解,我想问问,你对珠宝设计感兴趣吗?”似乎有点想挖人的意思。
这时,这一家人的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聚集到我身上,似乎对自家的生意都十分关切,齐心协力。
在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面前,我放开拘束,淡淡地笑了笑,说:“那是韩乔小姐过奖了!我对设计一知半解,哪说得上什么独到见解,只是借巨人的肩膀一站罢了!”
这番话又让一家人笑起来,“要说珠宝设计,更是一无所知!”这话是真的,我不禁有些羞涩。
张在庆脸色柔和,暖光浮现,深情地看了夫人朴英淑一眼,缓声说:“本来我们家族企业一向都是国服制作,可自从我跟夫人认识后,夫人对珠宝向来情有独钟,所以结婚后,美织又跨入珠宝行业,夫人喜欢自己设计,自己生产销售,所以对方特助有这一问!”
我明白式点头,笑容尴尬:“原来夫人是出于爱好,中国有句话叫‘藏巧不如藏拙’,我不会就不该献丑,可这样又显得我与夫人生疏了!如果夫人不介意,能不能耐心地跟我解释解释,一般珠宝是如何设计的,比如设计钻石,如果要表达一个切割面,该怎么画,如果要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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