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如果方紫苑是父亲口中所说的那种人,换成一个正常人,要是江成伟逼婚,直接顺从就行,婚后什么都有了,哪还用等过户?!
“看明白没有,”沈士品的火气要烧了房子一般,声震屋顶,“这样的女人,你喜欢她什么?!你有什么可以给她的?!我跟你妈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这点家当吗?!”
沈洪眉头微蹙,轻声说:“爸,方紫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那你说她是哪种人?!”沈士品断然暴喝,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这么说,就是承认喜欢她是吗?!你打算拿多少钱给她?你有多少钱给她?!沈家这点家底,你清不清楚是怎么来的?说!”
唐氏建筑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散发着古老而沉重的气息,就像此时厅里的一切,沉浸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氛围里,谁也不出声。
所有人的视线像一张张密密交织的网,笼罩在沈洪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
沈洪不得不出声,声音微弱得像蚂蚁的*:“我知道……可方紫苑和现在我们谈的这些无关,我只想要一个属于我的自由……”
“你有什么自由?!”在何家人面前,沈士品直想把沈洪逼入绝境,“生来就是沈家的人,我养你供你,有哪一分是你的?你就是到天涯海角,上天遁地,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你想要什么自由?!”
沈士品这番话,令在场所有人顿时又一阵错愕。尤其是沈洪,从来没有想过,父亲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沈士品眼里,没有他,就没有沈洪的一切,沈洪不过是沈家的一个产物,一件物品,任人摆布。
瞬间,沈洪心底的世界轰然崩塌——他出生至今二十几年,原本只是觉得父亲是个老古董,没想到,父亲的传统思想这么根深蒂固,他连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权利都没有。
罢了,进入二十一世纪,像沈士品这样的人,还是无处不在,他又能如何。
许多人,人跨入了新世纪,思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上上个世纪……传统的东西,糟粕或者精华,有多少人看得清,分得明?
思想,可以从古流传到今,但有些,是不是真值得一直被传承?恩情和功德,是不是真得可以泯灭所有?
沈士品看着沈洪依旧故我的平淡冷然,更恨不得掘地三尺,直接将他埋了——就算是种一棵树,它还会滋滋疯长,不会跟自己作对。可沈洪的脾气,还是那任你打死依然故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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