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唯一茉莉”闹的大笑话,“后来又在我酒水里放辣椒,还有,最龌龊下流的,居然聚赌想玩弄我!”
“嘿,是谁玩弄谁?!”
沈洪哭笑不得,“是谁在那儿装醉胡指乱划,我要个大个儿的!”学着我那晚在章文君家装醉的语气,笑起来,“我要背,我走不动道儿了……”
“哈哈哈……”我禁不住大笑……
沈洪仍坚持背我,走走停停,又行进了两三公里,终于来到山脚下。
在一处没人的地方,他将我放下,假意冷眼瞪我:“怎么样,这会儿两清了吧?”
“那好吧!”我故作轻松,看着他的满头大汗,其实心却很沉重,“那我走了?”便作势要离开。
“怎么?!”沈洪似乎极不甘心,叫住我,“就想这样走了?”
我转身回头,浅笑温婉,故作一切无所谓的样子,说:“嗯,不是你说两清了?那我还不走,你还有事?!”
沈洪上前一步,来到我面前,二话不说,抬起我左腕,手指熟练地往那指纹扣的地方按下去,打开我的手表,脱了下来。
我心里一片凉浸,以为他要收回去。
他却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备用电池和小工具,更换电池,调整腕表,又帮我把手表戴回来,说:“好了,给你换副蓄电量大的新电池,可以多用几年!”
我又笑了,得意滋然,说:“既然脱下来了,还戴回来作什么?这玩意儿杠地方,害得我这两年洗澡还要戴着它!”
“哪能不给你戴回去?!这手表换了我这裤子,要是你在这里非让我脱下来,那我怎么回去?”沈洪俊脸还是一本正经,眼角却已笑意飞扬。
“好吧!”我点点头,转身走掉,脑海中却浮现沈洪没穿裤子的狼狈样,一路笑个不止……
临近中午十二点,太阳升至当空,。
我步入“唯一茉莉”的财务室,年近五十的财务部部长琼姐抬起头,见是我,松了一口气,其他人也朝我望过来,似乎都在等着我。
琼姐站起身,把早已备好的文件递给我,说:“你再不来,我就要让王姐打电话给你了!”
签了用工合同和保密协议,琼姐又给我一张新的银行卡,微笑着说:“你原来那张卡,已经给了保育院,这是新办的,也是你的名字和现在使用的电话号码。你现在身份不同了,王总又重新给你分配了股份。”语气慎重,“王总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走了,这股份分配协议一时半会儿还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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