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的脸上,谁能看出其心理想的又是什么,这一脚踢的比一脚要重。若不是我及时赶走了这群男童,这就回是另一个故事了。”
司徒代练瞥了眼大眼阿吊,问道:“他就没反抗过,好歹也是个妖怪吧。”
“反抗?”李惊奇冷哼道,“反抗的越凶打的也就越厉害,谁也不傻,可反抗几次就不会在去想了,剩下的只有绝望。”
“我问那几个孩子,为何打他。回答的我不外乎是妖怪这个字眼,可在深究下去,在场那些个男童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知在哪学来的淫词秽语,满口的粗鄙之语。我当时也像你们这样质疑他为何不还手,哪怕是逃跑也行,他回答我,自打小起就习惯了,自己那短命父亲就是在没日没夜的谩骂中而自杀的,可还有位待自己好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那小老头独居一人,患有眼疾,看不见也好,至少看不见自己丑陋长相,待自己就和亲孩子一样,他也如此,总是在无人的时候去小老头那间破烂的茅草屋帮忙。也曾试过逃跑,跑进山里躲进山洞几天几夜,可找不到他消遣的那群男童转而就跑去找小老头麻烦,村子里大人全都不管不闻,只丢下一句,和妖怪一起的,皆为异类。”
李惊奇叹道:“人只想相信别人口中所描绘的世界,却从不想自己仔细用心去看,听风就是风,我遇见之人皆如此这般。他们口中的妖怪不仅一件坏事没做,那位难产死掉的母亲,生前更是唯一一位村里的大夫,且碰到困难的家庭还不收费。在得知真实身份后,那些个在她手里看过病的家属,也不管什么原因,抬着死去亲人遗骸堵在她家门口,大声嚷嚷着还我们的命。那些刚成亲时置办的家当被他们一扫为空,就连铺地草席也不放过。”
“再后来,村子里闹旱灾,无知的人类又将这事怪罪到他身上,传出了只要献祭这只半妖就能求来风雨。他一路跑到了小老头家里,这间破草房子里可是住着他唯一的依靠,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他刚跑到门口就被村民抓住,可就算他跑进房子里又能改变什么呢?里面不过是一个油尽灯枯还看不见的老者罢了。”
“然后他就被献祭了?”司徒代练此刻皱着眉头,手上却一直紧攥着符咒。
“这时候,小老头拄着拐走了出来。”李惊奇说,“那小老头听见他呼喊,心急如焚,得知村民来意后,更是说出了自己才是造成旱灾的妖怪,只要杀了自己就能降雨,求他们放了他。村民也不傻,你一个瞎眼老头日常生活都是难题,怎么摇身一变还成了妖怪。小老头突然间腿上生风,转身间,那两双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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